一千名農兵沖鋒在前,在身后那些武士的威逼和催促之下,發了瘋一般地朝著那城墻沖去。
只是,隨著那宛若暴雨一般的箭矢之下,憑著他們那些竹木制作的盾牌,雖然遮擋了正面,可是上方落下的箭矢,還有左右射來的箭矢又如何能攔不住。
偏偏他們除了一塊盾牌之外,什么護身的器具也無,每前進一步,都會有人倒下,就這么生生地沖到了那城墻下方之時,已然倒了過百農兵。
之后,面對著城上那一桿桿捅來的長矛,輕而易舉地刺穿了他們不著甲的身體。
可他們手中的竹槍、木矛,面對著那全部身披鐵甲的大明武卒而言,簡直亂如兒戲一般。
那削尖的竹槍、木矛,簡直就如同一碰即折的玩具一般。
而那些正在專心防守的明國將士,也直接給整得無語到了極點,這踏馬的是打仗,是在殺人,結果你們特么的弄這么些玩意來,這是玩呢?
第一次攻城戰,只想持續了不到柱香的功夫,就以那些無法以竹槍木矛建功的農兵的潰退而結束。
至于他們身后邊的那些弓手,面對著大明的硬弓箭,又是從高處向下,幾番對射下來,那些麻生家的弓箭手,被插成刺猬的更是不在少數。
除了那位麻生家的大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那一具具被拖回來的尸首外,對于那些穩坐各處的大名、豪族,都常理這樣的開胃菜著實小了點。
很快,隨著總大將大友氏時的將令又到,內心罵罵咧咧,問候大友氏時十八代女性親戚的麻生秀宜不得不硬起頭皮,含著淚水,又送了一波。
大友氏時,坐在那里,聽著那前方傳出,隱隱傳來的廝殺聲,內心沒有半點的波動。
他很清楚,自己需要有耐心,一窩蜂把隊伍全接下去攻城那是要不得的。
慢慢的來吧,那些高大威猛的明國士卒再有力氣,終究也是會累的。
。。。
“這幫子扶桑賊子心還真大,居然把那軍營,安置在那么遠的地方。”
“他們難道就不擔心會被人偷襲嗎?”
坐在馬背上的濮英,通過手中的千里鏡,已然看到了那座立于城外的軍營,距離那座居城,至少有兩里地左右。
倘若自己麾下是步兵也就罷了,可偏偏自己麾下是最精銳的火槍騎兵。
對方這樣的排兵布陣方式,對于濮英而言,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漏洞。
憑著自己麾下的鐵騎,完全有機會截斷那座軍營與那大友氏居城的聯系。
“將軍,咱們干不干,要不,連那個軍營一塊端了去?想要解決那里,也就是幾輪火炮速射,就能崩掉他們的士氣。”
“別多事。”濮英瞪了一眼這貨。
“這些農兵,就是些扶桑國的賤民,日后,亦會成為扶桑國的順民,甚至會成為服務于我大明的勞力。”
“動他們做甚,咱們只要能夠把那居城中的大友氏給誅滅,那些農兵,自然也會明白,這里是誰說話算數。”
“回頭再給他們些甜頭嘗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