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收到了渡邊次郎傳來警訊的那一剎那,城主大友氏貞當即就第一時間下令敲響了警鐘,提醒城內外的百姓們有敵來犯,并且還第一時間派出了自己的心腹猛將,福島三郎率領自己精心訓練出來的一只精銳騎兵出擊。
就是希望能夠在第一時間,利用騎兵的速度,給予這支敢于來犯的敵軍當頭一捧。
只是此刻,站在天守閣看著那支越來越近的敵軍的軍勢之后,大友氏貞的臉色,越發地顯得難看起來。
“八嘎,這支敵軍,居然真的全是騎兵,為何他們的騎兵,看起來,似乎更加的威猛。”
站在大友氏貞身邊的小姓臉上的脂粉還沒有完全擦掉,手中的拍扇此刻都失手落到了地面上,露出了那黑白分明的脖子,至少相差兩個色號。
“主公,這只騎兵,看起來似乎來意不善。”
“很有可能就是那之前襲擊了我大友氏位于豐前國居城的那一支明國軍隊。”
“不用你提醒,我就已經注意到了,不過,這些明軍當初能夠偷襲成功,不過是我那個只經歷過初陣的侄兒過于愚蠢,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戰爭。
這對于有備而來我而言,哪怕是來的明國騎兵,再多上一倍,我也能夠讓他們后悔來犯。”
就在那支騎驢矮子騎兵開始發起突擊之時,明軍騎兵的前鋒已然開始減速,飛快地列出了一條橫陣。
隨后便是那些火槍騎兵們在將校的軍令聲中,勒住座騎,紛紛舉槍瞄準。
隨著一聲令下,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噴出了硝煙與管焰,奉命率領這支騎兵出擊的足輕大將,這才剛剛看到了那對面的白色煙霧,以及隨后而來的槍聲。
正要奮力地大聲疾呼,激勵將士們沖得再狠一點的當口,就感覺到了咽喉處有些疼痛,有些發麻。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把,這才看到自己的手中已然滿是鮮血,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此時已然無法呼吸。
他努力地瞪大兩眼,雙手在咽喉處摸來摸去,身下那頭比驢子體格不相上下的馬匹,正在繼續向前飛馳。
最終,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軟綿綿地倒下,腦袋正好被后方的坐騎蹄子踩成了爛西瓜。
看到了那支騎兵沖殺過去,隨著那明軍的隊伍中冒出的火光還有煙霧。
之后那支騎兵勇士紛紛倒地,原本密集的沖擊陣型也已然變得亂七八糟。
看到了這一幕,臉色漸漸變得鐵青的大友氏貞深吸了一口氣,舉起了手中那描繪著金剛界大日如來種子梵文的軍配團扇,開始頻頻揮動。
。。。
隨著前方那支撲過來的大友氏騎兵潰不成軍,四散而逃。
后方的大明火槍騎兵繼續前行在這條直抵筑后國大友氏居城的道路上。
當那掩藏軍勢于林間的侍大將,看到了那大友氏貞的軍令之后,當下毫不猶豫地拔出了腰間的倭刀。
“諸君,我們為大友氏玉碎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