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氏貞見到那位豪商飛奔而返,很快就將那名豪商叫到了跟前。
豪商趕緊將他與那明軍將領的對答奉上,可大友氏貞對此并不感興趣。
而是仔細地詢問起這位豪商看到的明軍的情況,當聽聞這支明軍大約也就千余人,還有數倍的空鞍馬之后。
大友氏貞不禁有些迷茫了,這支明軍這是什么奇葩戰法,難道另外幾千騎兵,悄悄地下了地,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邊,想要從險峻的后山強攻不成?
那也不應該啊,畢竟后山之陡峭,莫說人,便是動物都難有立足之地。
旁邊的一名武士忍不住催促道。
“除此以外,還有什么異常,若是有的話,你趕緊說說。”
豪商仔細地想了想之后,這才答道。
“明軍有人把那種粗大得猶如成年人胳膊的長管子,將它們放置在地上架了起來,似乎正在作準備。”
“小人終究見識短淺,著實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事物。”
倘若那渡邊次郎在此,肯定能夠看得出來,那就是明國軍隊用來轟塌天守閣,焚毀居城的神器。
只可惜此刻,渡邊次郎已然率領著部下飛馳到了距離城池數里之外的一處高丘上。
此刻,滿身臭汗的他正站在那里,朝著居城的方向張望。
方才那密集的槍聲,聽得他渾身雞皮疙瘩狂冒,好在之后,那種雷霆之聲,并未第一時間響起。
不然,渡邊次郎也不可能敢在這里停留休息。
渡邊次郎身邊的幾位足輕頭,此刻都湊到了他的身邊,眼巴巴地看著這位主心骨。
“渡邊侍大將,現在我們怎么辦,要不要回去增援?”
“你瘋啦?回去支援什么,你也不看看我們這里有多少人馬?才兩百,兩百人好不好。”
“剛剛那支出現在城下的明軍騎兵,至少數千,咱們過去,給對方塞牙縫都不夠。”
“可是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這要是大友家老守住了城池,等到明軍退去之后,咱們怕是性命不保。”
“是啊是啊……大友家老向來行事心狠手辣,我們方才繞城而走,雖然是迫不得已。”
“可是現在如果不回去的話,大友家老絕對不會聽我們的解釋,甚至會以背叛的罪名,處置掉咱們這些人。”
渡邊次郎也是無比的蛋疼,可問題是自己又能怎么辦?過去,那就是標準的送菜,不過去,很有可能會在戰后被大友氏貞砍腦殼。
真特娘的左右為難之極,怎么辦才是最優選擇呢?
渡邊次郎摘下了頭盔,摸了摸自己那剃得青溜溜的地中海腦袋,陷入了沉思中,怎么才能夠左右逢緣,繼續活下去這才是重中之重。
。。。
那些足輕頭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這位足智多謀的老大,希望他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讓大家能夠安安穩穩地渡過此番劫難。
“咱們現在過去,很有可能就會被明軍騎兵直接給碾壓成渣,可不過去,事后又必定會被大友家老算帳。”
“既然如此,那我們倒不如,先在這里等著,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