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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炳文此刻正在城墻之上巡視,這座不高的城墻,經過了數日的征戰,也已經出現了多次的損毀。
不過好在,有了水泥這玩意,只要能夠修理及時,等到那幫子倭人兵馬,第二天再過來的時候,就會錯愕的發現,昨天被破壞的城墻,居然僅僅過了一天一夜,又恢復如初。
不過話說回來,耿炳文也感覺到了,這些倭人大軍,對于攻破這關隘的決心似乎并不堅定。
每一次都是吆喝得比什么都厲害,可就是攻勢顯得十分軟綿綿。
再有就是,這些倭軍的裝備,實在是差到令耿炳文都有點看不過眼。
絕大部份的倭軍,連件護身的鎧甲都沒有,更別提什么護肩、護襠之類的玩意,那頭盔又輕又薄,耿炳文之前就曾經試過一次。
自己雙手用力一撕,就能夠將那倭國的笠盔直接撕成兩塊薄鐵片,就這玩意,連大明最普通的箭矢都防不住好吧。
每一次這幫感覺就像是一群衣不遮體的乞丐,頂著個破鐵片,手里邊拿著個木鍋蓋就敢來攻城。
先是站在弓箭射程之外嘰啦鬼叫大半天,之后才會鼓起勇氣沖鋒到近前來,然后用他們手中那種削尖的竹子亂捅一通。
等到被守軍殺傷一波之后,士氣一潰,就直接飛逃而去。
每一天,都是這么至少重復兩回,而且每一次來到陣前攻城的倭軍,都會打著不同的旗號。
耿炳文后來才明白,這是踏馬的真車輪戰,每一位大名、豪族都要雨露均沾一番。
畢竟大家是聯軍,要死自然要一起死,不能總死一家,這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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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傷亡如何?”耿炳文朝著那快步趕來的將領點了點頭問道。
“將軍,大概就是十余名兄弟重傷,還有數十人輕傷,末將覺得這些倭人,似乎越打越沒士氣了。”
“之前攻打關隘,怎么也得持續一兩刻鐘,如今沖上來之后,不到一刻,就會潰退下去,總覺得,這幫倭人跟玩似的……”
聽到了部下的這般形容,耿炳文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些倭人,想必是打又打不過,可退又不好意思退,如今就僵持在此。”
“正好,大帥之前對我們的要求就是要拖住這支倭軍,只要他們不撤,那就由著他們這么耗著,咱們耗得起,可他們,不知道能不能耗得起。”
“侯爺,也不知道那位濮將軍他們到底干得怎么樣了,他們這一次孤軍深入敵后,別的不說,單這膽識,末將就很是敬佩。”
耿炳文也是點了點頭,打量著遠處那占據了自己大半視線的倭軍營地,慢悠悠地道。
“現如今,還看不出端倪,要么,就是濮將軍他們這支偏師襲擾敵后失敗了,要么,就是倭軍主力,尚未知曉后方的噩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