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朱棣這位朱老四倒是已經帶著婆娘已經來到了上海縣這里。
可是姐夫哥朱標現如今還留在那京師處理事務,所以,只能使用鴿信去勾搭姐夫哥。
。。。
東宮之中,現如今,已然半大小子般的朱雄英,此刻正規規矩矩地站在那里,背負雙手,老老實實地背誦《論語》。
“……入公門,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門,行不履閾。過位,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其言……言……言……”
言了半天也沒唯出個所以然的朱雄英開始眼珠子亂轉,看到這個孽子如此表情,手中猶如持劍一般抄著戒尺的常氏雙眉一豎,戒尺就那么朝著身邊的案幾一拍。
“言什么?說!”
“言……爹,爹您回來啦。”朱雄英正想要垂首受教訓,結果看到了親爹正朝著這邊行來,頓時兩眼一亮,快步飛奔而去。
朱標快步走進了屋內,一把扶起了體格敦實的朱雄英,看到娘子提著戒尺站起了身來,頓時眼皮一陣狂跳,趕緊將那朱雄英護到了身后。
“哈哈,你小子,叫爹叫得如此殷勤,該不會是又惹了你娘親……娘子你,你這是干嘛?”
常氏沒好氣地悶哼了聲嗔道。
“這小子背書,妾身都已經教了他快半個時辰的課業,到現在,這《論語》第十篇,居然背了半天都還沒背完,夫君你說該不該收拾!”
縮在親爹身后的朱雄英一臉委屈地解釋道。
“娘,哪有那么長的時間,最多也就兩刻鐘而已,而且方才孩兒在做數學,腦子哪有那么快能轉得過來?”
“娘子著實太過辛苦,來來來,快快坐下歇息歇息,雄英愣著干嘛,還不給你娘揉揉肩?”
朱標趕緊上前殷切地扶著常氏坐下,朝著親兒子使了個眼色。
這對父子倆那討好的表情和舉動,讓常氏無奈地悠悠一聲長嘆,嘟囔了幾句,不過最終沒再繼續就此事糾纏下去。
“雄英,你的數學做得怎么樣了,爹雖然不懂,可是你不許胡來,若是到時候,這些課業你舅舅覺得不合格,到時候你娘親收拾你,爹可不會管的。”
“爹你就放心好了,孩兒保證都是認認真真做的,不過爹,你什么時候再去松江府?”
“孩兒好想跟你一塊去玩玩,之前你可是答應了孩兒,若是你再去松江府,會帶著孩兒一塊過去的。”
“嗯嗯,爹自然是說話算話的,若是有機會,肯定會帶你去見見你二舅,你也正好向他當面請教學問。”
朱標話音剛落,就有一位宦官快步飛奔而來,手里邊拿著一封鴿信來到了屋外。
“太子殿下,松江府的常駙馬給您來了一封鴿信,剛剛才到。”
“二舅的信,我來我來……”朱雄英兩眼一亮,快步走了過去接過之后遞給了親爹。
然后瞪著兩眼,看到親爹朱標打開了這封鴿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