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臨近黃昏之時,回到了府中,正跟一妻二妾享受著晚餐的常二郎就收到了來自于那京師的鴿信。
看到姐夫哥朱標回信回來如此快捷,常二郎不禁眉開眼笑心懷大暢。
十有八九,姐夫哥應該已然意識到了殷商遺民到來,對于大明提振國威的妙處。
美滋滋的常二郎顧不上吃飯,撂下了碗筷,迫不及待地展開了那上面全是細密小字的鴿信。
只不過,常二郎這才看了幾眼,就忍不住夸張地瞪大了眼珠子。“我靠,不會吧?”
一旁正在吃著飯的朱寶貞忍不住斜瞥了眼這表情夸張的常二郎,下意識地玩笑道。
“郎君,你表情弄得這么夸張干嗎?難道不成,是我爹又尋你的麻煩不成?”
常二郎面無表情地轉過了頭來看著這位親愛的妻子,伸手將那份鴿信遞到了朱寶貞的手中,無可奈何地道。
“娘子,你就不能盼你郎君好點,還真是被你料中了,你爹來了。”
“???”朱寶貞一臉呆萌地看看郎君,又看了眼那份遞過來的鴿信,接過來仔細一打量,黛眉亦夸張地挑了起來。
“我爹居然真來了?”
“嗯嗯嗯,你大哥說,你爹覺得自己的愛女,有了身孕,他很想過來看看你,再加上那殷商遺民以及殷商大陸特色物產之事,眼見方才真實。”
“所以啊,他決定要過來走上一遭,對了,還有你的大侄兒,我的好外甥朱雄英那小子,也會跟著你爹一塊過來。”
“說是什么久居于京師,不識民間疾苦,書上都說行萬里路,讀萬卷書,方有進益,所以他也要過來玩。”
“那小子……”朱寶貞聽到朱雄英要過來,眼皮直跳。
對于這位大侄子的皮實勁,她可是親眼目睹了不知道多少回。
“我大嫂沒來,誰能治得了他?”
聽到了娘子的嘀咕,常二郎一臉震驚地看向愛妻道。
“你爹難道還治不了他?”
朱寶貞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無可奈何地道。
“我爹就覺得那小子那樣性子最好,很像他小子時候,每次我爹要去了東宮,看到我大嫂在教訓那小子,鐵定會護著。”
“這下可好,一老一小的,跑這里來鬧騰來了。”
常二郎仔細想了想自己與這位大侄兒相處的時光,精力旺盛到令人難以置信,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還能聽指揮的。
只不過相比起姐夫哥朱標而言,的確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雄英這小子,我覺得好像沒你說的那么,唔……那小子的確很鬧騰,但是好歹還是能聽話的。”
“放心吧娘子,有為夫在,那小子肯定翻不了天的。”
“也就只有勞煩夫君你了,妾身可就不行了,畢竟為了咱們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孩子,妾身要以安胎為主。”
常二郎當即胸口拍得呯呯作響,滿臉斗志地道。
“這是必須的,就算是你爹,我也會把他給攔住,不許累著我家娘子。”
“郎君你真好……”朱寶貞軟綿綿地依偎在郎君的懷中,那結實而又寬厚的胸懷,安全感滿滿。
常二郎愛憐環住了娘子那仍舊纖軟的腰肢,自打開始發現有孕開始,娘子當真行事小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