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馬車尚有一段距離,就看到馬車的車門已經打開,朱雄英這小子剛剛探出半個身子,又消失在了車中。
就聽到了老朱那明顯有點氣急敗壞的吆喝聲傳來。
“不成,再來一局,你小子不許跑。”
李善長與那湯和一臉古怪地面面相覷,沒想到居然是老朱不許這位大乖孫下車。
就聽到朱雄英不甘示弱地反駁道。
“爺爺,我都已經贏了兩局了,說好三局兩勝,那不就已經代表我贏了嗎?”
“你這小子,咱哪知道這小小跳棋會有這么多門道,這才一時大意失了荊州,這第三局,且看老夫如何贏你。這一局,老夫先落子……”
“……跳棋?”李善長一臉懵逼的模樣,捏著胡須的手都僵在了那里。
跳棋?那是什么鬼玩意,擅長各種各樣棋牌游戲的自己,為何居然半點印象也沒有?
一旁的湯和聽到了跳棋,忍不住就下意識地拍了拍前額,想起來了,自家的孽畜就曾經拿來給自己顯擺過。
里邊全是漂亮的玻璃珠子,說那是常二郎送他的生辰禮物,而且那還是幾年之前的事情。
當時自己看到了那玩意,也是覺得十分的驚艷,畢竟足足有六種顏色的玻璃珠子,看起來色彩繽紛,簡直令人眼花繚亂。
要不是那玩意是常二郎送給自家孽畜的寶貝,湯和都很想要搶過來自己好好屯在自家寶庫珍藏。
聽到了湯和講述這玩意也是出自上海,李善長忍不住升起了好奇心,邁步走了過去。
就看到此刻,老朱正與那朱雄英各持著紅、藍色的玻璃珠子,然后在那滿是洞眼的棋盤上滾動,又或者是跳來跳去。
不大會的功夫,觀棋不語的李善長也就搞明白了規則。而老朱也經過了艱難的辛苦鏖戰,結果又輸了。
看著那洋洋得意脫身跳下了馬車的長孫,老朱黑著臉,最終將自己的最后一枚棋子歸位,這才跳下了馬車。
此刻,跳下了馬車的朱雄英,已然被眼前那綠意盎然的田野所吸引了注意力,趕緊回頭招呼道。
“爺爺,你看那邊,那些是什么莊稼?”
“這,這……”老朱此刻也有點懵逼,雖然現如今,已經踏上了上海地界,可是眼前的場面,還是讓他有點不太明白。
一大片的水田里邊,密密麻麻的,全是那種細細的秧苗,擠得滿滿當當的,那樣子怕是見個縫插個針都難。
莫說是老朱,那李善長還有湯和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這些是水稻的秧苗?怎么會種得如此之密,哪有這樣子種植的?”
同樣都是有過下田經驗的這三位老司機臉上都寫滿了不明所以。
好在此刻,遠處正好有一位衣服下擺扎在腰上,頭上的頭巾顯得有些歪斜的男子,正朝著這邊快步行來。
而他的身后邊,正跟著一位手中拿著筆還有一張冊子的書吏。
二人快步來到了那片育秧田處之后,前面的那位男子,猶如變戲法一般抄起了一根尺子,開始在那里測量起了那些秧苗的高度,以及苗根的長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