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欄里寫很清晰地寫下了今天每一個年級的課程,而且上面還有許多沒有撕干凈的紙屑,看來這些課程表,應該是每天都會更新。
而這村學的大門,并非是那種厚重的木門,居然是用一根根的鐵棍和木頭構成的類似欄桿的大門,使得站在大門外,也能夠看到村學內的布置。
里邊則是一水的刷上了石灰的白墻房子,而且這些房子都有著明亮的窗戶。
李善長手指頭有些顫抖地伸進了大門內,眼珠子都有發紅的趨勢。
“……上位,這,這里的窗戶,好像全都用上了玻璃的。”
這踏馬也太豪了吧?想自己堂堂的大明太師爺,家里邊的屋子都還沒有完全換裝上玻璃。
結果在這上海縣一個小小的村學的學堂,居然也裝上了這玩意。這踏馬到底有多倒反天罡?
一旁的湯和也是可勁地撮著牙花子小聲地嘟囔不已。
“還真是,咱記得昨個在那位老農家里,好像老農家也沒有這么闊綽。咦,等會,你們看到邊的墻上,寫的是什么?”
老朱與那李善長下意識地朝著那邊看了過去,就看到了那白色的院墻上,用紅色類似油漆的玩意,在墻上刷著刺眼醒目的一行大字。
“窮不能窮教育,苦不能苦孩子……”
老朱看著這一行大字,原本那犀利的目光,漸漸地變得柔軟了許多,撫著長須,站在大門外,喃喃地低聲道。
“……這想必又是我那女婿給弄出來的字句吧?”
直到此刻,老朱這才確認,昨天那位老漢所言的真實性。這村學,當真不是什么幌子,而是真正做出來的一項事務。
一旁的李善長,作為正兒八經的傳統儒生,此刻忍不住撓了撓有點發癢的頭皮,下意識地吐了個槽。
“這話說得極其淺顯直白,只是,他這話,會不會有點過了?”
畢竟在他李善長看來來,作為一位讀書人而言,知識應該是神圣的,高貴的。
而普通老百姓也不是不能讀,但是,像常二郎這種態度,就好像是滿天下不論是什么樣的人,都可以拿起書本就讀。
瞬間就讓他感覺很是受傷,就好像是自己正摟著一個白富美,能夠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結果現在,居然連這些孩子,也都一個摟著一個白富美眉開眼笑,你心里邊要是沒點變化,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這么比喻不太恰當,可是古人就云過,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所以嘛,這個比喻至少對了一半。
老朱倒是沒有搭理李善長在身邊那里酸,而是看著那一行標語,再想到昨天翻看的那些課本,內心中的震動著實不比當初看到常老二帶自己去看那煙花表演小。
反倒是一旁的湯和,看到李善長那副模樣,覺得有些可樂,湊到了老朱的跟前詢問道。
“上位,那技術學院,在上海縣城外面,咱們今日,要不要過去瞧上一瞧?”
“也好,來都來了,去瞧上一瞧,不過那什么,毛驤,你速速去把常二郎給咱叫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