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兩天,收到了第一封鴿信之時,朱標當時也是懵逼的。
親爹明明就是去浪一把,去看看那些殷商大陸而來的那些殷商遺民以及舶來的各種作物。
結果嘛,那些都還沒等到,親爹就直接把一項關于大明宗室制度的長遠規劃直接呼到了自己臉上。
看著那上面那些觸目驚心的推演數據,朱標也著實給嚇得不輕。卻也不得不承認,倘若大明帝國不能夠及時地加以注意和及時地提前規劃。
那么,這些現如今看似還不堪起眼的小問題,到了百年之后,很有可能就會變成大明的痼疾,甚至會成為動搖大明統治階級的一根朽木。
之后的兩天里,父子二人往來飛鴿傳書不下十余次,二人都沒有休息好,就像是在隔空對話一般。
只不過,朱標這位好大兒的來信,讓老朱不得不陷入了沉默,親兒子似乎比自己要更信任常二郎那小子。
這讓老朱有些不太爽,可是,好大兒的那些分析,又偏偏讓老朱無可辯駁。
畢竟常二郎提出來的那些建議,雖然讓自己覺得不爽,卻也明白,這不失為解決這些問題的良法。
皇室子弟,你總不能讓他去種地吧?可是你讓他們天天學兩宋的皇室子弟,成天就知道搞藝術創作,結果除了養出了一批藝術家之外,屁都搞不了。
當然,老朱心里邊也很明白,倘若宗室子弟,都愿意投身去進行醫藥學、農牧學,建筑學啥的。
那么大明的這幾個方面,必定會像兩宋時期的詩書畫一般,不敢說能夠到達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
至于肯定會讓大明帝國的醫學、農業,畜牧業等各行各業,都得到極大的提升。
可這么做,其實骨子里邊同樣也很羨慕那些讀書人的老朱又覺得心有不甘。
老朱還沒能想明白這個道理,一直在閉關之際,朱雄英這個孩子,此刻卻已經站在了那鋼鐵鑄就的蒸汽機車的駕駛室里。
站在板凳上,拉響了汽笛,伴隨著那刺耳的汽笛聲。
身下那高度已然比一層樓還要高大的蒸汽機車,那足有半米多高的金屬輪子,開始緩緩地在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鐵軌之上轉動。
咣當咣當的聲音,由緩慢,到漸漸地變得急促,此刻,朱雄英興奮地把腦袋伸了出去,感覺到了那勁風正撲面而來,吹得他那肉呼呼的腮幫肉都蕩起漣漪。
“啊,好快啊,舅舅,四叔,你們看,太快啦!”
常二郎與朱老四都很有優越感地站在后方,看著這像只靈活的胖猴子般的朱雄英在前方上竄下跳。
“殿下,我怎么覺得他這精力,一點也不像你兄長,太旺盛了,感覺你好像都不如他。”
常二郎一本正經地朝著身邊的朱老四吐著槽。
一旁,方才教朱雄英駕駛汽車,被嚇得滿頭臭汗的朱棣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身子軟綿綿地隨著車廂的晃動而左右擺蕩。
“是啊,我母后說過,這小子很像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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