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這就是黃浦江碼頭,這是上海取小的碼頭,你們若是想要看大碼頭,那就得沿海岸走,那邊的港口規模,至少是這里的兩倍以上。”
“你們看到前方那一條橫跨過黃浦江的那座大橋了沒有,嗯,那就是我大明的百姓修建的一座橋梁……”
鄭有德在這里激情滿滿地解說著遠處所看到的畫面,奎帕等人除了發呆,就是發呆,甚至都感覺自己的眼珠子快不夠用了,根本就看不過來。
那沿江兩岸那密密麻麻的房屋,木制建筑、水泥建筑,磚混結構建筑,都已經快要淹沒掉他們那淺薄的認知。
還有那些大小各異,在江面上往來穿梭不絕的舟船,同樣也讓他們目不暇接。
看著看著,奎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骨飾,是他的父親、祖父,甚至是更遙遠的血脈留給他的。
他們想念,祖先的靈魂,會回歸大自然的同時,也會庇護他們這些子孫后輩。
而此刻,奎帕大酋長,正在默默地將骨飾捧在掌心,朝著它們默默地低語。
似乎正在告訴這些列祖列宗們,原本之前這位鄭有德掌柜告訴自己的那些都不是謊言,甚至看到的繁榮與富饒,都已經遠遠地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而此刻,常二郎與朱棣都有些懵逼地看著那此刻一身灰色袍服,一副仆從打扮的老朱還有湯和。
至于李善長那位長命貨,據說是腰板不好這會子正躺在屋中休養。
常二郎卻懷疑,怕是李善長好歹是位正經讀書人,不愿意像老朱這般偽裝才對。
畢竟老朱與湯和,他們現在是常二郎與朱棣身邊的管事,至于毛驤這位陛下的心腹錦衣衛頭子,此刻也只能灰頭土臉地再一次降職,成為了朱老四身邊的護衛。
常二郎有心想要勸老朱犯不著這么急,可偏偏老朱卻認為時不我待,自己在京師還有著無數的公務需要加班加點處理,哪有閑功夫在這里繼續當混子。
重點是,常二郎給他提出的宗室制度改革,著實是讓老朱明白,這件事情,自己要是置之不理,怕是好大兒朱標,就根本不會有像自己那樣的魄力來解決。
所以,自己只能盡早趕回京師,跟好大兒坐下來好好的深入交流,想念好大兒肯定能夠跟自己勁往一處使,盡早擬定出更適合大明國情的宗室制度來。
不如此,他老朱實在是放不下心思,這簡直就跟強迫癥似的,不把事兒給解決清楚,他就渾身難受。
來到了這碼頭區的老朱和湯和,也同樣是吃驚程度不比朱雄英好多少。
特別是看到了那座大橋之后,老朱的感受可以說是更加的深刻。
畢竟距離他上一次來到上海也還沒過多少年,那個時候,這條大江之上,只能依靠渡船往來。
而現如今,那宛若城墻的龐然巨物橫臥在大江之上,聽常二郎之言,未來這小子居然還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想要在那寬闊無比的長江之上架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