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若是你能夠服那些商賈,承接下這個工程,朕可以給他們五十年的時間,讓他們也有利可圖。”
“但是五十載后,那就必須無償收歸朝廷,如何?”
“上位,這合適嗎?”一旁的李善長下意識開口問道。
“有什么不合適,我大明國策,向來重農抑商,只不過,如今觀吾婿在這上海的種種決策方才明白。”
“抑商,非是抑制商業行為,而是抑制那些商人。”
“只要商人愿意為朝廷出錢出力,那么,朝廷自然也不會吝嗇對他們的嘉許。”
“就像那位探險船隊的掌柜鄭有德,昔日也不過是一個的海商。
可是他能橫跨汪洋大海,帶回那些殷商遺民,還有那些殷商大陸的各種特色物產,用以利國利民……”
“朕,也是要大大的嘉獎,讓下人知曉,四民皆是我大明子民,只要爾等心向朝廷,朝廷自然也不會苛待。”
常二郎看著這位背負著雙手,在車廂內來回走動,一面侃侃而談的老朱,此刻常二郎當真是滿臉訝然之色。
重點是,老朱方才的那番話,著實把他給驚得不輕,特別是那句重農抑商中的抑商,將商人與商業進行了區分。
商業繁榮,大明方才能夠昌盛,但是,如果不對商饒行為加以限制,就這幫子為了利益,不論是什么東西都可以擺到秤上的團體,必將會成為大明禍亂之源。
想想另外一個歷史時空,大明的末期正值冰河時期,大明已然哀鴻遍野,易子而食。
可是北方的商人,忙著跟異族打交道,國家禁售的各種物資,甚至是糧食都敢賣給滿清。
而南方的商人,則揮舞著手中的金銀,在朝堂中尋找著各自的代言人,為了自己的利益發聲。
至于下糜爛,與他們何干?
而現如今大明的開國子,已然如此高瞻遠矚,讓常二郎不得不服這位開局一個碗,生生平推出一個大明帝國的老丈人。
。。。
足足在這火車的車廂里邊坐了大半的光景,老朱一行人這才心滿意足地下了火車打道回府。
清早時分,常二郎站在了馬車旁,此刻正老老實實地聆聽岳丈大人耳提面命。
一旁的毛驤,則是將那一筐筐的舶來糧食作物搬上旁邊的馬車。這些都是老朱準備回了京師,親自動手栽種。
唯有自己親手操作,眼見為實,方能放心。畢竟聽常二郎言及的這些糧食作物的夸張產量,讓老朱不得不謹慎從事。
至于興修鐵路一事,老朱與常二郎經過了磋商之后,認可了常二郎步子要一步一步的邁,飯要一口一口的吃的做法。
同意先興修一條從上海直抵京師的鐵路,一來,可以最大程度地向下人展示這鐵路的便捷與快速,二來,也讓大家能夠接受這種新生事物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