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常二郎好歹憑著自己的好記性,將那太平洋的洋流分布圖給繪制了出來。
好歹能夠讓那些探險船隊,有個大概的洋流印象。
嗯,這些都是后話,問題還是在那李文忠手中的那些扶桑國勞工。
常二郎眨巴眨巴眼,干脆就拿來了紙張,開始修書一封,自然是要寫給自己那位親愛的摯友,李景隆。
這貨現如今經常往來于京師與上海之間,畢竟隨著產業的量級越來越大。
當初當甩手掌柜的李景隆現如今可是隔三岔五就會來上海一趟。
修書一封,告訴李景隆,讓他速速歸來,有好事,大事面議。
寫好之后,扔給了那常威,讓他趕緊拿去寄,反正現如今自己跟京師那邊的通信往來,幾乎都是通過信鴿。
沒辦法,誰讓信鴿就是快,只可惜現如今還沒有更快更安全的手段,也許只有等日后那鐵路修好之后。
希望那些蒸汽機車的科研人員,能夠再給力一點,早日能夠讓這大明的蒸汽機車的時速提升,要是能夠達到五、六十公里每時,那就完美了。
中途不停的話,六個時可抵南京,吃個午飯上車,等回到上海,正好可以吃晚飯,多么的嗨皮。
。。。
等到常二郎放下了手中的筆,伸了個懶腰,一旁給常二郎研墨的蔓兒扭著她那柔軟妙蔓的身姿,又挪到了近前來。
“老爺,辛苦了那么久,快歇歇吧,奴婢來給你揉揉……”
“嗯嗯,對了今日殿下可有來信?”
“還沒有,老爺想殿下了?”揉捏著常二郎肩膀的蔓兒手指一頓。
“嗯,還想柔兒了。”常二郎嘿嘿一樂,仰起了腦袋看向身后邊的蔓兒。
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陷進了棉花堆一般,不過彈性可比棉花強多了。
蔓兒忍不住撅起了誘饒櫻唇,垂低眼簾看向一臉壞笑的常二郎,磨著銀牙嗔道。
“老爺此舉,倒真是應了一句老話,遠香,近臭。”
“啊,誰你臭了?來來來,且讓老爺我仔細聞上一聞,看看哪里臭了……”
不多時,就將那一身又香又軟又有彈性的軟肉聞了個遍,常二郎以很專業的老司機身份作出了評價,那就是不臭。
所以請姑娘你不要妄自菲薄,被這么一通折騰的蔓兒除了能拿那勾魂奪魄的水眸瞪他之外,實在是沒力氣做其他的動作。
嗯,手指頭倒還是能動,在常二郎那堅如鐵石的胸口畫著圈,蔓兒軟軟糯糯地道。
“老爺,殿下都已經有了身孕了,為何妾身的肚子,這么多年也不見起色……會不會是老爺你努力不夠?”
常二郎一想,不得不承認,的確是有點,主要還是政務太多太繁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