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斤四兩……再來一袋,五十六斤一兩……這一袋是四十七斤整,這一袋是五十三斤二兩……”
隨著那邊朱棣自告奮勇地在那里開始報上秤斤數,這邊,朱標則親自上陣拿起了冊子記錄斤數。
隨著一袋袋的土豆被搬來過秤,朱標手中的冊子上數字越來越多。
看著那些數字,朱標的臉色也是算來越紅,特別是超過了千斤之后,仍舊還有大量未過秤的土豆,這讓朱標寫字的手都有些顫抖。
折騰了好半之后,朱標將那些數字用算盤加過之后,得到了一個一千八百三十六斤半的總數。
而這,僅僅只是其中一畝的產量而已,其他的人員,也很快就將產量匯總過來。
最終就是十畝地的土豆產量為一萬八千五百七十二斤。平均下來就是畝產一千八百五十七斤二兩。
而很快,常二郎也拿來了另外十畝土豆的總產量:兩萬五千三百六十三斤半。
早就已經都憋得臉蛋發紅的一干農科院成員,以及那些今日前來收獲的農人們,都興奮的大呼叫,口中都發出了無意義的吼叫聲。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呼喊著什么,甚至有些老農,直接就乒在那土豆跟前,頻頻磕頭,口中念念有辭,顯得無比的虔誠。
仿佛那些東西,比皇帝,比神仙都更值得讓他們崇拜。
“那十畝地是農科院那邊嚴格按照新規施肥維護的,所以產量高出一些很正常。”
“而這邊畝產一千八百多斤的土豆,足可證明,以我大明現如今的常規耕作之法,便可以獲得這樣的產量。”
“一千八百多斤重……哪怕是賢弟你正在推廣種植的占城稻,怕也沒有這樣的產量吧?”
面對著興奮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朱標,常二郎點零頭。
“占城稻,如今即便種上三季,怕是也最多能夠收獲八石到九石,而且江南一帶,最多也就只能種上兩季,能獲六石多的糧食已是極限。”
畢竟這年頭還沒有雜交水稻,這玩意現如今農科院正在研究,由于這個年代,還沒有其他手段。
只能是拿各種水稻讓它們相互野合之后,看它們的后代產量如何?這絕對是一個長日久,甚至是需要持之以恒的長遠規劃。
等了足足柱香的功夫之后,常二郎這才大聲吆喝道。
“諸位先不必高忻太早,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我要告訴諸位,那邊的紅薯,到現在還沒有收獲完,目測,畝產已經在兩千斤以上,還請諸位移步同往。”
常二郎的吆喝聲,瞬間讓這里原本喜笑顏開的人們臉色齊齊一僵,然后不少人直接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飛奔而去,向著那處于這片廣袤的試驗田另外一頭所在跑去。
留下那些被裝在麻袋里邊,此刻壘成山一般的土豆默默無語。
就連方才含著淚水在那里虔誠磕頭的老農,也是拔腿就跑,那利索程度,堪比提起褲子就跑的渣模
前一刻還是甜甜,現在就已然變成牛夫饒土豆們若是有靈,怕是此刻妒火能夠把整條黃浦江給燒干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