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們應該如何做,方才能夠將這支北元王庭援兵,盡數拖延在此。”
藍玉這話,令在場的一干將校全都瞪大了兩眼,總覺得自家主帥的想法明顯有點不切實際。
“怎么,爾等覺得某家乃是在胡言亂語不成?”
藍玉沉聲吐氣,手拍了拍那沙盤的邊框道。
“諸君莫要忘記了,某家在耽羅島練兵數載,從各軍伍,調爾等進入這支軍隊。”
“又得天子看中,許我等苦練精兵,數年之功,方有如今。”
“之前的北平防御戰,我們這支火槍騎兵,可謂是打出了自己的赫赫威名。”
“令我大明無數名將為之傾慕不已,若不是某家見機得快,怕是爾等不會有今日這等共聚一堂的機會。”
“難道諸君,就不愿意再更進一步,不負咱們火槍騎兵這天下第一騎的威名不成?”
藍玉這句話很陰陽,再加上那語氣,頓時讓一干將校面色陡然漲紅起來。
是啊,大家跑去那鳥喜歡拉屎的耽羅島為的是什么,練出這么一支純火藥武器的精銳騎兵。
難道僅僅只是為了給那些大明的各路大軍提供策應和支援以及警戒的嗎?
當然不是,咱們苦練這些年,為的自然是想要橫刀立馬,建功立業。
亦渴望能夠名垂青史,有朝一日封妻蔭子才對。
看到了這幫子家伙的表情變化,藍玉繼續漫不經心地戳著自己人的肺管子。
“諸位想來也應該知道,濮英那小子,被曹國公借去了那扶桑島。
那里雖然不過是一個小小島國,而且又山多地狹,可是濮英卻僅僅只憑著麾下一千鐵騎。
就連破那擁兵十萬之眾的大友氏城池數座,令那些扶桑豪族大名紛紛倒戈臣服,愿意為其前驅破敵……”
“經此一戰,更是令天下皆知我們火槍騎兵乃是天下第一騎的赫赫威名。”
“這也是大將軍緣何厚顏,也要從某家手中摳走兩千弟兄的原因。”
說到了這,藍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然后話風一轉。
“如今我們有八千鐵騎,我們的對手乃是北元王庭的七千騎兵。”
“自古以來,元蒙鐵騎,一直為世人所忌憚,正是因為他們的來去如風,騎射無雙,甚至被世人共尊為天下第一騎。”
“可是現如今,你們告訴藍某,誰才是天下第一騎?”
“當然是我們!”此刻,已然被藍玉這番話給撩撥出了火氣與功利心的一名將領罵了聲臟話之后,拍了拍胸口大聲道。
“不錯,北元騎兵,乃是我等手下敗將,天下第一騎,自然是非我等不可。”
“將軍,末將覺得,咱們的弟兄,麾下座騎,皆是良駒,而且我們的燧發槍的射程,遠超那北元騎兵的弓箭。”
“對方雖然十倍于我,可是,十倍又如何?還不就是多開幾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