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親眼所見之后,老朱完全不再理會那些朝臣對于常二郎的非議。
甚至有時候還私底下埋汰那些大臣,一個二個,沒本事做得跟那常二郎一般好,更做不到不貪不腐,不搜刮民財,不魚肉百姓。
偏偏還成日把自己擺在大義凜然的位置之上,指手畫腳,雞蛋里挑骨頭。
這些嫉賢妒能的臣子,該殺!
與一干兒子聊了一會之后,只留下了老三在跟前。
開始詢問起了老三,這段時間他所參股的那幾個產業經營如何?
徐增壽聽到親爹如此相問,頓時精神一振,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了起來。
作為代表徐家前往參股,常二郎自然也給足了對于徐家的尊重。
四個產業,一個就是上海車船集團,海上揚帆飛馳的各種大小船只,以及地上往來的各種車輛,連同那蒸汽機車亦在其列。
第二個產業,則就是紡織業,那玩意在常二郎這位幕后大佬的操持之下,現如今簡直就跟那印鈔機似的。
特別是自從打通了海上貿易之后,上海紡織集團的各種棉麻類產品,遠銷海內外。
而第三個產業,正是那上海縣工商銀行,這玩意專門講究的就是錢生錢。
可以說,哪怕僅僅只參股這一項產業,也都能夠坐地收錢。
而另外一項產業,就是上海縣建筑集團,修橋鋪路,在大明國內,在周邊諸國諸島建設港口碼頭,無一例外都離不開他們的身影。
“……如今我們這些股東也已經開了會,說是讓我們先提前將那勘測出來的鐵路沿線的那些田地房舍都花錢提前收購下來。”
“以避免等到所有準備工作都已然完成之后,卻因為征收田地房舍之地,拖延了京師到上海的鐵路的建設工期。”
看著這位在跟前從容自信,侃侃而談的三兒子,徐達亦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老大要繼承自己的爵位,老二體弱多病,身體不行,老三嘛,人機靈,可就是有點愛耍小聰明。
如今跟著常二郎他們一起參股那些各種工商業,足夠自己的兒女們能夠平平安安衣食無憂。
只不過,那僅僅只是之前的想法,現如今,徐達的這個想法,已然發生了變化。
“老三啊,爹記得,你與那燕王殿下關系頗佳,往來甚密是吧?”
“是啊爹,孩兒與姐夫的關系一向很好,怎么了?”徐增壽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有一件事情,為父想要問一問你自己的想法。”
“你想必也知曉,你姐夫,燕王殿下,甚得陛下歡心,而且燕王殿下頗有雄才偉略,可以說是除卻太子殿下之外,陛下其余諸子,皆不如也。”
徐增壽有些懵逼地看著親爹在這里跟自己講著姐夫的故事,半天也沒鬧明白親爹到底想要表達什么。
徐達先是對那燕王朱棣一頓狠夸之后,這才說道。
“我大明曹國公李文忠奉天子詔,率軍扶立扶桑國主光復社稷,為其蕩平扶桑的亂臣賊子。”
“至今也有些年頭了,可是為何,曹國公為何一直未能平定扶桑國之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