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常二郎那小子呢,這段時間,就跟失了蹤似的,就連朝會也見不著這小子的身影。”
說到了這,老朱有些不爽地悶哼了一聲。
一旁的朱標眼皮一跳,趕緊上前稟報道。
“爹,常二郎這段時間一直在忙于那皇家科學院的興建工作,而且那些師生都已經陸續到位了,如今正在開展教學。
他著實放心不下,又想要早一些做出成績,好讓天下人看到爹爹您的英明決策,為此可是忙得焦頭爛額,甚至有時間都直接住在那邊。”
聽到了這話,老朱臉上的蘊色漸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恍然與懊惱。
“原來如此,罷了,咱也不是怪他,就是許久不見這小子,有些怪想他的。”
“對了老大,你若是見了他小子,記得問他一問,什么時候學院的興建可以完工。”
“到時候,咱可是要親自過去瞧瞧,看看他常二郎把這皇家科學院折騰成什么模樣。”
“好的爹,回頭孩兒遇上常二郎,定然會轉告他。”朱標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心里便暗松了口氣。
話說回來,這位令自己頭疼的二舅子說的那番話,著實讓人無語得很。
幸好他之前就是一直在外做官,不然,就這么睡得比貓還晚,起得比雞還早的日子,他常二郎很有可能因年早逝。
這話著實把朱標給整的當場無語,偏偏這廝還振振有詞,要是天天起那么早,晚晚加班,那哪里有時間生娃。
他這是在稱贊岳父大人體格異于常人,乃真龍天子也。
雖然自己之前見了這小子幾次,每次這廝都說自己干得很累,實在是起不來床,而且早早就要出城監工,萬一在朝堂之上打起了瞌睡,太不尊重天子。
嗯,朱標只能當是這小子胡言亂語,不跟這小子一般計較,話又說回來,朱標也知道這小子向來性子跳脫,不怎么受管束。
在那松江府的時候,經常都不按時間當值,可是真要有什么事情,這小子能夠熬夜辦正事,讓你著實也不好說他什么。
。。。
話又說回來,常二郎的那番話,倒也有些道理,畢竟親爹的這早朝時間,乃是按照軍中的規制,點卯,卯時就要開始。
哪怕是朱標自己也經常給折騰的累得不行,好在現如今他已經養成了午休的習慣,不然可真撐不住。
一邊坐在馬車里邊一邊胡思亂想的朱標,出了城之后,沿著秦淮河而行,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后,抵達了那現如今的皇家科學院所在。
朱標這才鉆出了馬車,就看到了那高大的正門,這玩意完全就是鋼筋混凝土澆筑而成。
上面的五個大字,皇家科學院,以及上面的署名,不是出自別人之手,正是他這位大明太子爺朱標之手。
沒辦法,常二郎聲稱,這玩意前面兩字既然是皇家,那么這么大塊牌匾,找其他人寫,明顯不對勁。
所以朱標也只能硬起頭皮將自己那筆還算入眼的字給落于紙上。
而現在,高懸在鋼筋混凝土大門之上的,則是同比例放大了數倍的這五個大字,旁邊還有自己的簽押,甚至是印章形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