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讓你把他們帶著走。”常二郎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常威。
接下來,常二郎便與那常威一人扛著一個軟綿綿的大活人就這么離開了酒樓。
當然,很有道德底線的常二郎還順勢把兩桌酒菜錢都付了,只不過用的是解縉的錢袋子里掏出來的銀子付的。
就在常二郎與那常威把二人扛著出了門,來到了一旁的客棧,然后又拿了解縉的銀子付了一間客房錢。
直接把這二人扔在了一張床上之后,主仆二人揚長而去。
“二公子您這是要去哪,回家的路在這邊。”
“暫時不回家,隨我去一趟東宮,這會子有點要緊之事,先跟我姐夫好好聊聊。”
“二公子,聊的該不會是方才那兩位進士吧?”
“呵呵,不愧是你啊常威,跟隨我多年,都學聰明了。”
“二公子說笑了,只是小人不明白二公子準備拿這二人如何?”
“還能如何,方才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們二位既然覺得自己是官,不能隨侍于我左右,這沒關系,畢竟常某如今的地位和實力,身邊有兩名佐貳官,應該沒有問題吧?”
看到二公子笑瞇瞇的模樣,常威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迎著二公子的目光瘋狂點頭。
得了,看樣子,二公子真是盯上了這兩個倒霉鬼,誰讓你們瞎嗶嗶把我家二公子得罪了,該!
。。。
“雄英不錯,你這筆字,已然很有進步,好好好……”
“夫人你看,雄英的字,如今雖然筆力還稍顯稚嫩,卻也漸有柳筋顏骨之氣象。”
朱標滿臉欣賞之色地看著手中的字跡,忍不住朝著身邊的愛妻湊過去,不分享分享太過難受。
聽到了親爹的贊美,耳朵紅彤彤的朱雄英不禁面現得色,下頷也抬的快要捅破了天。
而此刻坐在朱標身邊的常氏額角青筋直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沒把手中的戒尺也抽向不著調的夫君大腚。
“夫君,妾身讓你來看他的檢討,不是讓你來看他的書!法!”
“啊這……啊對對對,為夫這就認真的看,雄英啊,雖然你書法有了進益,但是,你行事還是過于頑劣,這很不好,你看你娘都氣成什么樣了?”
朱雄英撲通一下子跪倒在跟前,委屈巴巴地道。
“爹,娘,孩兒錯了……”
看到了朱雄英的表態,朱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目光一瞥身邊的娘子。
看到常氏仍舊黑著臉,手中仍舊抄著戒尺沒有手放的意思。
朱標只得繼續板起了臉道。
“雄英你這樣的認錯,太過浮于表面,這說明,你還沒有了解你娘親責罰你的根本原因。”
“認錯,是好事,但是,要能知錯能改,明白嗎?”
“孩兒明白,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是吧爹?”
朱標撫了撫頷下短須,然后小心翼翼地朝著娘子問道。
“不錯不錯,那個……不知娘子意下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