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郎打著哈欠,拉著那同樣在打著哈欠的三弟常森登上了馬車。
就這么坐在馬車里邊,晃晃悠悠地朝著那城外的皇家科學院方向駛去。
終于抵達了之后,弟兄二人這才剛剛躍下了馬車,這才沒行出數步。
常二郎就聽到了一聲帶著驚喜的呼喚聲。
“那邊可是申壯士?”
常二郎一臉懵逼地轉過了身去,就看到了那解縉正撩起官袍前襟,朝著這邊快步而來。
看著那出門一向都不穿官服的常二郎,又掃了一眼常二郎身邊那同樣體格驚人,就是面容稚嫩的常三郎。
解縉不禁滿臉盡是贊嘆之色。
“看來這位想必應該是申壯士的家人了……”
話音未落,就看到值守在學院大門口的那兩名安保人員,齊刷刷的朝著跟前這兩位力能舉鼎的壯漢恭敬施禮,異口同聲地道。
“見過常院監,常院正……”
解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抬起的手臂也僵硬在半空。
而這個時候才剛剛下得馬車的楊士奇正從遠處向著這邊趕了過來。
看到解縉居然與申壯士在這里相遇,不禁一樂。
“沒想到我等與申壯士果然有緣,這算起來應該是第三次相遇了。”
“容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常名升,乃是皇家科學院的院監,二位可還記得當日咱們把酒言歡之時,常某就曾有言,能與二位才俊共事,乃是我的榮幸。”
“如今也算是夢想成真,二位想必也很開心吧?哈哈哈……”
面對著放聲暢懷大笑的常二郎,解縉與楊士奇二人的臉色,此刻堪比起門衛室燒水壺的壺底,黑得怕人。
。。。
坐到了那皇家科學院屬于院監的辦公室內,解縉與楊士奇此刻的臉雖然沒有在門口時那么黑。
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說更加的難看。
特別是看到這位笑瞇瞇地打量著二人的常二郎,他那笑容,讓人覺得這踏馬就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偏偏一開始大家相遇之時,還以為這貨只是一個粗鄙武夫。
重點是當時二人喝酒喝得甚是嗨皮,還在那里大言不慚的大肆嘲諷常二郎這位棄武從文的粗鄙武夫,埋汰得可謂一無是處。
而現如今,二人看著跟前這位龍盤虎踞,笑意吟吟的常二郎就坐在了跟前,當真有一種羊入虎口之感。
“二位為何如此表情,怎么,莫非二位監丞,覺得來到了本院,對不起你們這一身的才華學知與能力不成?”
面對著常二郎這話,解縉與楊士奇很想點腦袋,可是一想想這貨的身份,在天子跟前的話語權。
著實有點難以說出口,主要就是擔心,哪怕是承認了,難道自己二人能逃過這貨的魔爪嗎?
想想之前那位被安排到上海縣去當縣令的歐陽倫,這位也是很有能力的一位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