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妻兄,現如今已然成為了朱棣的親王護衛指揮使司指揮同知,兼管燕王中護衛。
老朱于洪武五年之時就規定,親王如果被分封的話,那么其麾下將會有兩支軍隊,一支被稱作“守鎮兵”,也就是隸屬于朝廷的都司衛所;另一支則被稱作“護衛兵”,直屬于藩王。
而且這支護衛兵,足足有三衛,按大明軍制,一衛之兵,滿編可達五千六百人,三衛皆滿編的話,那就是一萬六千余眾的精銳之師。
另外護衛兵是由藩王自己管理的,每個王府可以設有親王護衛指揮使司,每一衛設一指揮使。
而作為即將遠渡重洋,分封在殷商大陸的朱棣,老朱自然不會吝嗇,直接就按照最高標準。
而朱棣給徐增壽這位妻兄安排的,則是照比之前常二哥的親舅父所訓練的火槍騎兵。
并且,還通過了陛下,從那藍玉的麾下調來了一千精銳,有了一千精銳以老帶新,相信訓練的速度和效率都能得到極大的提升。
“殿下,末將奉殿下之命,訓練中衛精銳,今日末將聽聞,左護衛與右護衛皆調兵馬一千,已然登舟前往那殷商大陸而去。”
聽得此言,朱棣哈哈一樂,伸手拍了拍這位妻兄反問道。
“沒錯,此令正是出自本王之口,怎么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讓中護衛調精銳一同前往,你心里邊有些不舒服?”
徐增壽顯得有些靦腆地一笑,壓低嗓音道。“末將自然知曉殿下這么安排,有殿下的想法。”
“只不過末將麾下那幫子驕兵悍將一個二個的心眼頗多,末將……”
朱棣呵呵一笑,拉著徐增壽走到了一旁這才正色言道。
“左、右二衛,如今仍舊是以冷兵器作戰為主,而唯有這中護衛,全員整編為了這火槍騎兵。”
“增壽你想必也知曉涼國公所訓練的火槍騎兵之威,自成軍以來,可謂是連戰連捷,無有一次敗績。何也?”
“就是因為涼國公之前一直都在耽羅島從無到有的苦練這支火槍騎兵,方有今日成軍之威。”
“而之所以讓中護衛慢行,本王亦是出于此待考量,就是希望此軍能夠成為本王手中份量最重的一張王牌,正所謂攻必克,戰必勝……”
“……汝乃是本王妻兄,自幼與本王情同手足,正是這個原因,本王才會將這張王牌交托于汝手。”
“就是希望你能夠效法涼國公一般,為本王練出這樣一支精銳之師,佐本王在那殷商大陸,開疆拓土……”
“殿下,末將明白了,末將這便回去,告訴弟兄們,定要教所有人明白殿下對我等之厚望。”
“你能明白便好,不過你既然來了,那本王正好與你一同前往。”
不多時,燕王朱棣便與那徐增壽一干人等飛馳而去。
收到了消息的徐氏,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畢竟夫君去忙大事去了,自己也當早些回府才是。
現如今,幾個孩子都留在府中讀書,自己還得回去好好地照料。
自打半年多以前,領著孩子們來到了這里之后,徐氏覺得這松江府的繁華,當真是半點也不比京師差。
而且這里的美食更是數不勝數,特別是那貪嘴的長子,這才十來歲,體重都已經超過百斤,著實讓人無奈得緊。
倒是小兩歲的二兒子朱高煦,頗類其父,自打聽聞要前往那殷商大陸之后,這些日子苦練弓馬,說什么日后定要為父王在殷商大陸開疆拓土。
想到性格迥異,但是相處卻十分融洽的兒子們,徐氏嘴角微微一揚。
去到了那足足有數個大明那么遼闊的殷商大陸,文韜武略皆出類拔萃,又渴望建功立業的夫君。
也總算是可以盡情地揮灑一身本領。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父子齊心協心的日子,不會太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