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守備在廳外的四名武士看得渾然忘我,口水都差點要滴出來之際。
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仿佛被人勒上了一道,又像是被那上等人用命運的枷鎖,把自己勒得喘不過氣來。
伸手想要摸上腰間的倭刀以及短刀,結果那兩把武器已經被偷襲者的同伙直接給拽走。
四名武士,幾乎都是在眨眼之間就脖子上就被勒住,然后就被拖入了黑暗之中。
再加上咽喉部完全被死死勒住,他們甚至無法發現一絲的聲音,奔力抓撓的手,踩踏的腳,卻都無法在這個時候制造出什么動靜來。
常老板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對面的那些池田氏的家臣,看到其中一位似乎聽到了什么動靜,意欲起身,常老板呵呵一笑,舉杯向這位熱絡的邀飲。
對方自然也不好駁了常老板這位大明豪商的美意,只能坐了回去,開始跟常老板喝了起來。
短短不過十數息之后,四名精銳的池田氏武士,已經變成了徹底涼涼的尸體。
被扔到了不遠處的陰溝里邊,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瞪著天下那明媚的圓月。
之后,大約近十名弓弩手,悄然地從四面八方匯攏而來,緩緩地接近,來到了前門入口處。
而此刻的后門處,那原本緊閉著的后門,已然悄悄地被打開。
一張張的弓弩,正分別瞄準那池田津勝身后邊坐著的武士以及小姓。
此刻,池田津勝正喝得十分的嗨皮,嗯,這里的酒,自然不再摻蒙汗藥,用的是很正經的補酒。
。。。
湯老板自然也看到了后方的動靜,旋即哈哈放聲大笑,舉著杯子站起了身來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但是那屋內的樂曲聲陡然轉急,就在這一瞬間,幾聲被音樂聲與笑聲掩蓋住的弦響一閃而過。
坐在池田津身身后邊的小姓、武士的頸項上,還有胸前,都冒出了帶血的矢尖。
隨即就像是木頭樁子一般重重地砸倒在了地板上。
坐在池田津勝下首的池田八番,若有所覺地扭頭朝著那邊望去,看到了那些正在抽搐的武士與小姓,手中的酒杯直接就掉落在案幾之上。
前門處,已經瞄準了半天的那些弩手同樣也扣動了扳機,坐在池田八番身后邊的武士同樣也栽倒,只是有一位因為下意識扭動頸項的武士沒有被完全命中目標,只是在頸項上劃出了一道血口。
他尖叫著跳了起來,剛剛將腰間的倭刀出鞘,第二支弩矢,直接釘進他張開的大嘴里邊,讓他叫聲瞬間止歇,直挺挺的朝后栽倒,砸落在地板上。
此刻,倭女直接就被這一幕嚇癱在了地板上,樂師直接抱腦袋趴在地板之上,自作多情的認為自己也是會被解決的大人物。
緊接著,沖進了屋內的,足足有十數名弩手,還有幾名刀盾手將那三位大明豪商團團護住。
“八,八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