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炳文喘著粗氣,抖了抖掌中那柄染血的長刀,緩步在這京都的王宮之中緩步而行。
此刻,由于北朝的那些扶桑武士負隅頑抗,甚至在發現攔不住大明的鐵騎之后,意圖想要放火阻敵,為他們所侍奉的公卿們爭取到逃亡的時間。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所做的一切完全無用,反倒激怒了明軍,直接調來了十數門騎兵炮。
之后就簡單了許多,如今,王宮外圍已然完全地陷入了火海之中。
至于那京都城內的許多公卿的家宅居所,如今也都是烈焰熊熊不可止歇。
看到了殺氣騰騰的耿炳文快步趕了過來,那幾名此刻渾身浴血的將士趕緊讓到了一旁。
“見過將軍。”
“后小松呢?”耿炳文話剛剛問出了口,就看到了此刻地上倒伏的一好些尸首。
“問你們話,后小松呢?”
“末將不知,末將不通倭語,喝問之后,這些矮挫子嘰哩哇啦一通亂叫,居然還想要沖咱們動刀子。”
“這末將想忍,可是弟兄們忍不住,順手就給全宰了。”
“……你們,你們這幫混賬!”耿炳文看著那一具具不是斷手就是斷腳,要么腦袋掉了的尸體,當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原本還以為能逮點活的打聽打聽,結果居然成了這副鬼樣子。
“來人,趕緊把之前抓到的那幾個自稱公卿的倭人送過來,讓他們好好看看,到底哪一個是那后小松。”
“將軍,將軍,足利義滿那老小子已經逃了,我們搜遍了他的府邸,雖然宰掉了不少足利氏的人,可是就沒找到他。”
“找不到……罷了,不過記得把那所謂的將軍府給焚了,來一趟,總不能什么也不做。”
很快,幾位源氏的公卿趕到了這里,只掃了兩眼,就直接拜倒在地,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耿炳文頓時心頭一松,不消說,肯定是那后小松就在這堆尸體之中。
一名將領聽得凄凄慘慘的嚎哭之聲,甚是不耐,上前提起一名公卿,一個大逼兜子抽了過去。
“哪個是后小松,說!”
對方立馬收聲,趕緊指著那人堆之中一個掉下來的腦袋道。
“上國將軍,那顆腦袋,就是我們天,我們的國主后小松的腦袋。”
“很好,這倒也省得再動刀了,趕緊拿石灰腌好,告訴弟兄再有兩刻鐘,就開始鳴金撤軍,不得追擊逃離京都的敵人。”
“告訴陳參將,讓他率火槍騎兵負責斷后。”
隨著那耿炳文的軍令下達,很快便傳遞到了每一位明軍將士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