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一種玻璃,它的組成成份是不同的,這里邊就會涉及到一些非金屬元素……”
“所以,我們讓那些搞科研的人去追求物質的本質,為的是能夠讓這些物質能夠為我們所用。”
此刻的常二郎,就像是一位智慧的長者,引導著兩個尚在求學中的弟子,為他們指引著前行的方向。
一行三人,晃晃悠悠地朝著常二郎的辦公室走去,回到了常二郎的辦公室之中后,繼續吹牛打屁。
不知不覺,聊到了中午時分,就干脆在學院的食堂吃了一頓午餐之后。
常二郎這才跟那常三郎打了聲招呼,親自護送朱雄英回東宮。
畢竟自己的大外甥的安全可是最最緊要的,自己既然把這小子接出來耍,自然也要安安全全的送回去才行。
舅甥倆策馬朝著京師而去,一路暢行無阻很快便回到了東宮。
常二郎這才與那朱雄英步入東宮,就聽到了身后邊傳來的招呼聲,一扭頭,卻是姐夫哥朱標正快步而來。
朱標扶起了給自己見禮的常二郎,拉著好大兒朱雄英的手嗔道。
“不必多禮,雄英,你小子又去舅舅那里玩啦,我可告訴你,你娘昨個就跟我說過,你這段時間成日不著家,小心把你娘親惹火了收拾你。”
“爹,孩兒又沒去干壞事,我可是去舅舅那里去學東西去了。二舅還有三舅都可以為我作證。”
“呵呵……你自己去跟你娘解釋去。”
好在常二郎趕緊丟給朱雄英一個有二舅在,肯定頂你的表情,總算是讓惴惴不安的朱雄英淡定了不少。
話說回來,這小子小時候皮得厲害,被他娘親收拾得吱呀哇啦的也沒見怕。
反倒是年紀漸長之后,反倒是畏母如畏虎,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再挨娘親收拾會維持不住長兄如父的光輝形象。
好在有常二郎作證,而且朱雄英把今日在課堂上所聽聞的知識一表述。
讓那常溪也只能碎碎念叨幾句,畢竟這樣的知識對于常溪而言有點超綱,根本就聽不懂。
“行吧,不過你這個做兄長的,也不能天天不著家,正好下午你那幾個弟弟的課業,就交給你來監督,回頭要是他們做不完,小心老娘收拾你。”
“……”面對這位剛強的母親,常二郎與朱標都只能向那朱雄英投去了愛莫能助的眼神。
朱雄英也只能灰頭土臉的告辭而去,帶著一臉的悲壯,繼續承擔起孩子王的責任和義務。
。。。
“這小子跟你去了科學院那邊,真沒惹事?”
常溪給朱標與常二郎端來了一些糕點,小聲地詢問道。
“大姐,我難道還能騙你不成,雄英在外面,行止有度,待人接物都極有分寸,跟姐夫似的,誰見著不翹個大拇指。”
常溪斜瞥了朱標一眼,又看了眼跟前的常二郎,這才搖了搖頭。
“行吧,你覺得沒問題就成,反正他要是鬧騰出什么,你這個當舅的自己去處理,我可不管。”
等到常溪離開之后,朱標這才無可奈何地發出了一聲長嘆。
“你大姐就是這么個人,關心則亂,我也跟她說過多次,可是她總覺得雄英這小子家里家外一個樣,肯定不會讓人省心。”
面對著姐夫哥的唏噓,常二郎也只能表示理解,并表達了精神上的支持。
想要實際行動上的支持,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自己跟大哥還有三弟打小就經常被暴脾氣的大姐還有娘親收拾,現如今也還有很強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