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此,怎么能讓大明對高麗王室一脈心生厭憎?
所以,現如今的自己,最重要的就是緊緊地握住兵權,默默的積累威望與實力,靜待時機。
這一次,自己奉大王之命,率領高麗國精銳足足六萬人馬,可謂規模空前。
為的就是寄望于能夠憑借著浩浩蕩蕩的龐大軍勢,令那明國的兵馬心生畏懼,最終知難而退。
只要自己能夠玩出一回這樣的套路,不戰而屈人之兵,必然能夠讓自己在高麗王國的威望大漲,稱之為一聲軍神亦不為過。
到了那個時候,國內還有誰能夠在軍事方面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這么一想,李仁桂的內心就越發地覺得美滋滋,隨著那大軍緩緩地進抵至那鐵嶺衛城不過五里之時。
隨著號令之聲響起,大軍終于停下了繼續前行的腳步,駐足在那里,與那此刻插滿旌旗的鐵嶺衛城隔著數里平緩的田地。
此刻,天空有雁雀在不安的嘰嘰呱呱,那些田間地頭的小動物也都正倉惶的四下奔逃不已。
就在那李成桂正瞇起了兩眼打量那鐵嶺衛的城防良久之后,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揚起了手中的馬鞭,指了指鐵嶺衛城笑道。
“此城之中兵馬也就兩三千之數,明軍妄圖憑借此城來擋我大軍,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知死活。”
此言一出,麾下一干高麗將校們都紛紛張狂地大笑不已,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達他們的豪邁。
此刻那邊安烈策馬馳前,朝著那李仁桂大聲言道。
“府院君,請府院君準末將先率精銳敢死之士攻城。”
李仁桂和顏悅色地示意那邊安烈稍安勿躁。
“邊將軍不必如此,來人,將此勸降書射上城頭,告誡那些明軍將士。”
“我們高麗大王心慈仁善,如今不過是為了收回故地。所以,只要他們愿意棄城而走,本帥愿約束將士,放任他們離開。”
這番話,讓邊安烈忍不住心悅誠服地朝著李仁桂一禮。
“府院君真不愧是真君子,明明我們彈指可滅城中之敵,可是府院君卻雅量如此,若是那些明軍再不識抬舉,那就是自取滅亡。”
。。。
很快,就從那正在整隊的高麗大軍之中,馳出了十數騎,朝著這邊飛馳而來,隨后,開始朝著城頭之上開弓射箭。
寥寥十數支羽箭,自然對城頭之上頂盔貫甲的大明精銳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但是那一根根羽箭箭桿上綁著的勸降書,很快就陸陸續續地送到了那許指揮使的手中。
看著那勸降書中那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遣詞造句,許指揮使感覺自己特娘的都快要氣得七竅生煙了都。
“高麗小兒,安敢如此羞辱于我大明!”
不說其他,棄城而逃的話,他許某人莫說性命保不住,就連一家老小也不會有好下場。
哪怕是戰死沙場,自己的兒女至少還能夠有獲得恩蔭的機會,父母也指不定能夠得到朝廷的誥命。
“諸位弟兄,爾等與許某人袍澤多年,刀山火海闖了不知道多少回,方才有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