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能也就到那點,如果再不入職工作,那么你就沒有機會了。
如此一來,那些讀書人,要卷也就卷到三十五歲,卷完之后,能當進士的當進士,能做舉人的做舉人,能成為秀才的就是秀才。
如此一來,他們也就能夠老老實實認命的去做官,而不必非要把一輩子都浪費在這死讀書上。
老朱此刻當真是越想越覺得嗨皮,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把一眾文武喊入宮中,直接就把這事給定下來。
可是一瞥愛子,還有常二郎,老朱朝著常二郎慈詳一笑,然后朝著好大兒朱標道。
“老大,你去跟你娘說說,就說你五妹夫難得入宮一回,今天就在宮中用晚餐,順便遣人去讓你妹妹入宮來陪陪你娘親。”
聽到親爹這話,朱標自然不疑有他,朝著常二郎招呼一聲之后便快步而去。
然后,老朱笑瞇瞇地朝著常二郎望了過去,還沒有開口,就看到了跟前這位愛婿已然拜倒在地。
“岳父大人,小婿有一不情之請,還請岳父大人恩準。”
老朱微愣,咂巴咂巴嘴,這才開口問道。
“呃……你且先說說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小婿覺得,此番獻策之功,其實當為太子殿下所有。”
“若非是太子殿下與小婿反復研討,引出了思路,根本就不會有此良策。”
“……賢婿你真是這么想的?”老朱一愣,沒想到常二郎這小子如此上道。
自己所想的,正是想要勸一勸常二郎,把這個良策,安到自己的好大兒腦袋上。
畢竟這件功勛,必定會載入史冊,而且所帶來的非議怕是不會少。
常二郎這小子,接下來去了那遼東之后,怕是又會整出一堆違規的破事。
所以老朱也不希望這步子再添壓加,何況常二郎所建之功勛數不勝數,多這一點不多,少這一點也算不得什么。
“既然賢婿你有此等想法,倒是與咱所見略同。”
“現如今你最要緊的便是想盡辦法,去處理好那遼東之事務,而這科舉改良之事,切切不可再有牽扯。”
老朱這番話,亦深得常二郎之心,畢竟他自己也是這么想。
這科舉改革之事,屬于是國本大事,牽涉太大也太廣,光是這消息一頒布。
不知道有多少年齡已經超過三十五歲的讀書人,瞬間發瘋也不是不可能。
光是全天下年紀超過三十五歲還沒有中過進士、舉人、秀才的那些讀書人,光是畫圈圈詛咒,指不定都能夠折騰得常家十八代都不安寧。
至于老朱這位性格執拗,而且行事剛烈的大明開國天子,他倒是不懼這些。
畢竟族譜消消樂這樣的事情他都不以為然,被那些人嗶嗶、非議,他也早就習以為常。
正所謂債多了不愁,他才不會懼怕這些破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