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好歹算是你的長輩,已經告訴了你,此事以后再議。”
面對著阿哈出想要刀人的目光,猛哥貼木兒可是半點也不退縮。
“老叔,小侄我可是誠心誠意,三番五次遣人提親,可是你老人家卻推三阻四的。莫非,瞧不起我斡朵里部?”
最后一句,直接就讓宴會瞬間冷場,這已經不是在聊事情,而是變成了威脅。
常二郎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那對花容失色的孿生美人,看得出來,這兩個美人兒,似乎很不情愿。
被三番五次當面威脅,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更何況跟前還有貴官。
阿哈出大手用力地一拍案幾,厲聲喝道。
“猛哥貼木兒,你真當老叔我沒有脾氣嗎?!”
“怎么回事,侄兒我這可是為了咱們兩個部落能夠親上加親,若是您的女兒嫁給了我,那么日后你們胡里改部有事,那我這個女婿肯定要站出來。”
“這樣合則兩利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老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覺得侄兒我配不上你的兩個女兒不成?”
常二郎此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看向那對姐妹花,不得不說,這位猛哥貼木兒的審美觀當真不錯。
重點是這么一對姐妹花,誰都樂意一次性娶倆。
猛哥貼木兒已然站起了身來,朝著阿哈出一禮,徑直大步就朝著營地大門方向揚長而去,根本就沒有理會阿哈出的咆哮。
“老叔,我知道你這里有貴客,那我也就不便打擾了,不過呢,這些聘禮我就留在這里。”
“回頭咱們再好好商議一個好日子,告辭,常大人,歡迎有暇到我們斡朵里部作客,告辭。”
“猛哥,你個狗東西,你當我的妹妹是貨物嗎?!”氣急敗壞的釋加奴勃然大怒,厲喝出聲。
“是又如何?”猛哥貼木兒腳步一頓,那張黝黑的臉龐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可別忘記了,是誰,在冬天的時候,給了你們糧食還有肉干,是誰,在你們被東海野人欺辱的時候幫的你們。”
“怎么,如今靠上了朝廷,就覺得自己腰板子硬了?”
之前的話,都屬于是他們的部落之爭,常二郎還真不好開口。
可是猛哥貼木兒情急之下的這句話,頓時讓已經看戲看得覺得無趣的常二郎兩眼一亮,徑直站起了身來。
“猛哥酋長,你此言何意,莫非你覺得,大明的子民,依靠朝廷是錯的?”
猛哥貼木兒怎么也沒想到,常二郎這廝會突然站出來,不禁面色一沉,可最終,還是有些忌憚的開了口道。
“我們女直部落之間的事情,不勞動你這位漢家的官出面。”
常二郎表情嚴肅地盯著猛哥貼木兒,斬釘截鐵地道。
“這片土地上,不論是漢人,還是女直人,還是蒙古人,又或者是其他族群。
也都必須知道,現如今腳下的這片土地,屬于是我大明治下之土,而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所有人,都是我大明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