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人,這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居然會鬧騰出這樣的破事,壞了您的心情。"
阿哈出轉過了身來朝著常二郎恭敬一禮,面帶苦笑地歉然道。
“無妨,于常某而言,沒有什么損失,只是,常某觀這位猛哥酋長,似乎不是個好相與的主。
方才常某那番激憤之言,不知日后,會不會對你們之間的關系,造成影響?”
“猛哥此人自幼受其父寵溺,以至如今性子過于霸道,我們這些叔伯長輩,也拿他沒有辦法。”
“不過好在,我們這三個部落同氣聯枝至今已有百年之久,等過些日子,他自然會回來認錯。”
“回頭,老夫定會知會于他,讓他明白大人對于我等部落的一片苦心。”
“來來來,常大人請坐,咱們繼續吃,繼續喝,莫要因為這個壞了心情。”
常二郎也點了點頭,坐了回去,反正自己的主要目的就是來這里進行深入調研,順便能給這三個部落上眼藥就多上點。
猛哥貼木兒既然很莽,常二郎不怒反喜,這不就是一個最好的用來儆猴的雞嗎?
甚至常二郎巴不得猛哥貼木兒越想越氣,決定率他麾下的勇士過來殺人泄憤,那樣的話,野豬皮的祖先們,將會從物理,甚至從生物學的源頭,消失在歷史的淤泥中。
隨著酒宴的進行,氣氛再一次變得融洽而又歡快起來。
此刻,那些部落中的年輕漂亮的女子開始載歌載舞,而令常二郎沒有想到的是,那海蘭與阿蘭也加入到了其中。
看著這兩位模樣聲線都一模一樣的美麗少女且歌且舞,常二郎也是看得兩眼放光。
而阿哈出看了一眼常二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這雙愛女,不禁心中一嘆。
今日若非是常府尊在此,怕是自己真有可能會頂不住那猛哥貼木兒帶來的壓力,以及看在過去百年來兩族的交情上,有可能會點下腦袋。
可是現如今,自己當著常二郎的面已然嚴辭拒絕了猛哥貼木兒。
自然不會再屈從于對方的脅迫,可是一想到保護這對掌上明珠,阿哈出又覺得腦仁有點疼。
一舞落幕,在那些歡快的掌聲中與歡呼聲中,這些女子,紛紛開始走向那些圍觀的人們,給他們倒酒敬酒。
而常二郎就看到了海蘭與阿蘭這兩位他根本分不清楚的美艷少女,此刻扭小蠻腰,款款地來到了跟前。
其中一位提起了擺在案幾上的酒壺,另外一位則是端起了酒碗。
提壺倒酒的這位,水眸一轉,那嫵媚的眼神分外的勾人。
“常大人,海蘭給您倒酒……”
另外一位同樣美眸含情脈脈,一雙脂白的玉手,捧著那略顯得粗糙的酒碗遞到了常二郎跟前柔聲道。
“還請常大人喝下阿蘭敬上的美酒。”
“好好,多謝二位姑娘。”常二郎從阿蘭的手中接過了酒碗一口抽干。
頓時引來了一干人等的叫好之聲,然后又變成了阿蘭倒酒,海蘭敬酒。
“多謝常大人方才仗義援手,海蘭敬您……”
常二郎笑呵呵地接過了酒,一口抽干之后答道。
“不必這么客氣,是個男人,都見不得像你們這樣動人的女子受人欺辱。”
阿蘭美眸中眼波流轉,如春水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