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丘處機頓時氣急敗壞,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自跟隨重陽真人修道以來,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他怒視著秦軒吼道:“秦魔頭,你當真要與我全真教為敵,不死不休嗎”
秦軒搖搖頭,淡定地說:“你們還不配與我不死不休,在我眼里,你們就是一群愚蠢之輩,何足掛齒
當然,你要說我與全真教為敵也行,全真教欲造反自立,你說官家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想是派五萬大軍來好呢,還是派十萬大軍來好
我心眼小,氣量也不大,有仇就喜歡當場報,不知丘道長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報一報仇呢”
他受的委屈總不能白受了,場子和面子總得要找回來,否則他豈不成了人人可踩可打之輩了。
“換一個條件吧!”丘處機老臉發黑,最后還是決定隱忍一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因為師兄弟們還沒到,靠他自己獨木難支。
“不換,就這個條件。”秦軒擺擺手,輕描淡寫地說:“你也別故意拖延時間,這對你沒好處,該你還的債你躲不掉,不該你還的你也要不了!”
就算等馬鈺來了,他也是這么說,更不會畏懼和退縮,大不了在少林寺重開山門之前打一場就是,只要全真教不怕,秦軒覺得他也不怕,要玩就玩大點,就問你全真教敢不敢應!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秦大人,此言差矣!”
馬鈺頭戴道綸,手持長劍緩緩走來,見到丘處機一臉狼狽,不由沉聲道:“秦大人,丘師弟畢竟是我全真教的弟子。
而且我認為他說的話很有道理,少林重開山門影響深遠,我們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再起內訌,否則讓別人撿了便宜,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話語中毫不掩飾地透露出責怪之意,顯然對秦軒的做法感到不滿。
秦軒淡淡一笑,忽然說道:“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少林重開山門會帶來什么影響,他并不關心,反正天下亂不了,頂多是少林多了些拜佛求神的信徒,爭奪氣運也是和那些傳道授教的門派之間的事情,他身居皇城司要職,自然不會受到影響。
“秦大人,你也是秦湖中人……”
馬鈺深吸一口氣,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軒打斷:“等等,馬道長言重了,本官只是半個秦湖人而已。在我看來,全真教也好,少林寺也罷,都是大宋的子民,實在不該相爭!”
言外之意,你師弟丘處機無緣無故來阻撓我、招惹我,想憑三言兩語就揭過,哪有這么好的事情,門兒都沒有。
馬鈺瞪眼看著秦軒,一張剛正不阿的臉上泛起紅暈,實在是被秦軒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給驚到了。他沉吟片刻,問道:“大人,那你打算如何解決此事”
總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吧。
雖然心里清楚秦軒絕不會善罷甘休,但眼下當務之急是處理少林一事,對于秦軒這邊的麻煩,他只能吃點虧,當作小事一件來處理了。
聞言,秦軒滿意地點點頭,笑道:“這樣就好,本官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斷了丘道長的一條手臂就行,很簡單的事情。”
簡單個屁!
馬鈺心里暗罵道:“你這個大魔頭,竟然還想斷我師弟一臂,要是缺了一條手臂,他還是他嗎”
那跟閹割成了太監有什么區別,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地上的丘處機還沒爬起來,聽聞此言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剛才不是說只廢了嗎,現在怎么要斷了”
這才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變卦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誰知,秦軒卻戲謔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時間不同,條件自然也不同!”
廢和斷可是截然不同的。廢了起碼還在,只是以后不能使重力,不能干重活,吃飯端茶還是可以的,但斷了就是徹底沒了,以后就少了一只手,什么事情恐怕都難以做了。
“你,你欺人太甚!”丘處機憤恨地說道:“我只不過說了你幾句,何必要斷人手臂”
要知道,武者一旦沒了手臂,還怎么拿劍使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