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菜品這么多,她一樣一口都能吃撐,有沒有為她胃口著想過。
既然都做了,她當然都想嘗一口。
“我只是怕吃撐。”步悔思坐在椅子前,開始思考順時針吃還是逆時針吃。
顧依依淺笑:“主子若是喜歡吃,但吃不下,大可以讓我記住是哪幾樣菜,晚上再做就好了。”
步悔思搖頭:“你不懂,就是上桌了,那我就得嘗口。”
對于主子偶爾摸不清頭腦的執著,顧依依選擇安慰:“那下次這樣過于豐盛的餐食之前,我提醒主子你上一頓少吃兩口如何?”
“也行。”
江支離來到,對跪拜的宮人擺擺手,就直接進屋落座。
“他們不說,我都不記得今日是百天。”江支離喝了口水。
步悔思咬了口炸貨:“我也差點不記得,時間倒是快得很,這都入秋了。”
江支離吃到半飽,開始給步悔思剝蝦。
步悔思吃得享受:“我還有好多菜沒吃,你別剝蝦了,我沒那么多肚子了。”
“吃慢一點,邊吃邊消化。”
“我又不是直腸子,哪有那么快消化啊。”
一頓飯下來,步悔思擦完手摸摸自己的胃,吃得剛好十分飽,吃多了。
下午加訓吧。
宮人們開始收拾桌子,端上飯后的茶飲和消食的山楂糕點。
鄭蘭將手里的盤子放下,江支離看了一眼她的手。
十根手指的指甲被染成淡淡的紅色,看著十分惹眼。
“你宮里的人不用干活嗎?”
步悔思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支離:“什么?”
江支離再度看向鄭蘭的手,步悔思順著看過去。
鄭蘭十指縮了一下,藏在手心后跪了下來:“奴婢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想給皇后娘娘試色。為了討皇后娘娘開心,沒成想今日皇上您會來。奴婢來不及洗干凈,請皇上恕罪。”
步悔思想到鄭蘭最近做得事情,便不在意的跟江支離解釋道:“她最近確實一直為了討好我,想了很多小聰明,不過都挺有意思的。腦袋聰明,是個小人才。”
江支離聽步悔思這樣說,便沒有再說什么。
步悔思看向鄭蘭,提醒她:“去把手上的顏色弄掉就行。我不習慣染甲,不方便。”
“是,奴婢記住了。”
此時不了了之,步悔思也沒放在眼里。
江支離對于龍江國的治理越發迎新的時候,皇位換人導致的很多事情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朝堂上下都穩定了下來。他的忙碌也就稍微減輕。
有了時間,步悔思會在他練功的時候找過去,跟他一起在訓練場訓練,他還會教自己瞄準的技巧。
他在射擊方面真的很有天賦,時常讓步悔思覺得天才真的偶爾很氣人。
江支離之前忙,時常批奏折時間較晚。為了不影響步悔思晚上休息,他就回自己的寢宮休息。
但現在沒那么忙,他可以在白天將重要事情基本完成,便天天來步悔思這邊,不回自己寢宮。
“見過皇上。”鄭蘭正要端東西進屋,看到走過來的江支離立刻俯身行禮,從她身上散發著很淡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