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蘭看得很清楚,人這一輩子想要實現人生的跨步,就要向上爬。最穩妥的方式就是靠另一半的關系。
以前她也衡量過一些人,可她所能接觸到的人還是太差,就算能生活變得更好,也很有限,而且全都是只能做妾。
既然都是做妾,為什么不找更厲害的人。
皇宮的招聘讓她看到了希望。
如今的皇上是年輕新上任的,后宮除了皇后無其他人。這和一塊上好的五花就放在窮鬼眼前有什么區別。
而且老天都在幫助自己,一來就能分配到皇后這邊,更容易遇到皇上。
在這種順利的情況下,鄭蘭信心十足,只要再多一點露臉的機會,相信不會太久。
陽光從窗戶灑在寧薔身上。
寧薔看到步悔思走過來,轉身回到床邊坐下:“我身體好轉了不少,這都多虧了你。”
“這是我需要做的。”步悔思給寧薔診脈,
“雖然你現在身體上的疼痛幾乎感覺不到了,但并不是身體排毒已經完成。藥還需要吃,大夫的話還要聽。針灸方面,你國的太醫已經完全掌握,以后不用我隔兩天來給你扎一次。但若有任何不適感,第一時間讓人叫我。哪怕是晚上。”
寧薔必須健健康康,盡可能不吃苦的回到女皇那里,這事關乎女皇對她的好感度,有利于以后談判。
“我記得。”寧薔掃了一眼顧依依身邊出現的陌生人,“你之前只帶一個人過來,今天怎么多了一個?”
“一個貼身宮女。”步悔思不打算多說,這事純純家事,說出來只能當笑話聽。
等離開時,鄭蘭才小聲詢問顧依依:“依依姐,那個就是銀圣國的皇女嗎?”
有些消息,鄭蘭還是知道的,大家私底下也有討論。
“是。”
“依依姐去過銀圣國嗎?那里真的是女人說了算?甚至能有好幾個男人?”
“我沒去過,但據說是這樣。這種事情應該沒必要騙人,又不是個例。”
銀圣國聽起來還挺讓人向往的,只可惜太遠了,如果自己出生就在那里,倒是美事。鄭蘭如此想著。
今日晚飯,步悔思破天荒的讓鄭蘭布菜。
平日步悔思和江支離一起吃飯的時候,會讓所有人都直接離開房間,鄭蘭更是準備擺桌期間都進不去屋。
她聽到步悔思叫自己去布菜,她心里都抑制不住歡喜。
靠近皇上后,鄭蘭雖然不敢直視,但余光也能看得清皇上的樣貌。
比起之前,鄭蘭這一次更緊張。
她站在一旁開始布菜,也許是因為她在,所以吃飯的二人一句話都沒有。這也讓屋內顯得很安靜。
等這一頓飯吃完,鄭蘭便隨著其他人一起收拾桌椅碗筷。
等人都出去,步悔思才往江支離身上一靠,出聲道:“她什么也沒做,白給她機會了。還害得我們吃飯都不舒坦。”
江支離支撐著步悔思的上身,雙手放在她身前抱著:“惹你不快之人,趕出去便是,何苦害得自己一頓飯都不能好好吃。再說,只要不傻,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做出格的事情。”
“她之前不出格?”
“你跟我說之前,沒注意。只當是不懂規矩的下人。一開始你不也沒多想?”
“倒也是。釣魚執法還是算了吧。剛剛沒好好吃飯,我想吃烤魚了。”回頭再想怎么安排鄭蘭吧。
“讓御膳房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