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嗎?”
寧薔看著步悔思問道。
“確實有。不過很容易看出來嗎?”步悔思摸摸自己的臉。
寧薔點頭:“這點察言觀色,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步悔思走到窗邊靠著:“我干娘要成親了。日子定下來了,要宴請一些熟人。”
寧薔真心祝福:“這確實是大喜事,恭喜你。你這么高興,想來男方是你認可的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一起去?”
她沒有在意成親人的年齡,也沒有詢問是幾婚,在她看來女子什么時候成家,成幾次家都不重要。
步悔思接過太醫遞過來的這兩天的寧薔身體情況記錄,這些都是步悔思要求寫得。
她仔細掃了一遍:“如果你想的,當然可以帶你去。多帶一個人而已。明天開始可以斷藥了。斷藥兩天后的一切情況如果穩定,那么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寧薔:“那是否還需要忌口?吃喜宴,我很感興趣。”
“宴席上的菜,除了重油重辣的你都能吃。”
“你所的可是用你給三妹的辣椒的那種?”
“沒錯。辣椒太刺激,你這段時間因為吃藥一直吃的很清淡,所以不能一下吃太油太刺激的食物。”
辣椒自然是步悔思直接提供給天下堂酒樓的。
“你的叮囑,我會謹記的。”
喜宴當日,寧薔不認識江支離,但看到步悔思牽著他的手,心里大概有了個猜測。
江支離看到寧薔,只是頷首點頭,沒開口。
“這位不會是你夫君吧?”
步悔思在上馬車前,舉起江支離的手:“夫君之外,我能這么觸碰其他男人的手嗎?”
十指交握,可是十分親密的動作。
“倒不是這個……他身為皇帝,就這么出來了?”
“皇帝也是人,休息一會,參加親近之人的宴席,是人之常情。”
步悔思不在意的說道。
寧薔覺得自己的母皇不是這樣的。
不過步悔思的干娘干爹,那對江支離來說也算是半個爹娘,抽出時間去參加一下,也不奇怪。
只是第一次見,江支離的存在感和氣質都收斂的很低調,一般上位者的神態很難藏起來。
“我是不是該行禮?”寧薔不知道現在該不該補一個禮數,畢竟對方是龍江國的皇帝。
“不用。今天他出門就是江支離,不是皇帝。而且你現在要跪下了,會引人注意。”
他們可是悄悄出宮,走很遠才來到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寧薔的面容大家都不認識,她自己走,反而不用遮遮掩掩,所以比步悔思他們提前一點到這里。
步悔思他們則是一路擋著外人的視線過來的。
“你坐后面那個馬車。給你選了四個侍衛今天外出跟著你,你可別離開他們的視線。”
步悔思周到的提醒。
寧薔點頭。
來到喜宴上,步悔思和江支離直接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