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沙漠這邊留下的人越來越少,最初的守神聯盟如今也已經忘記初心,甚至為了錢財和一些富人聯合,在聯盟這里皇帝伸不到手的地方建立了角斗場。
圍繞著角斗場衍生了很多國家不允許的刺激性“娛樂”。
這也就不難看出戰夫人的親戚為什么要逃離耀陽國,想要獲得龍江國永久戶籍。
還留在沙漠這邊的部落,不僅得不到自家人幫扶,甚至可能因為自家人而導致生存環境變得更差。
那些有錢人的娛樂中,角斗場可是要死人的。
而死掉的人從哪里來?
不言而喻。
最開始都是從沙漠部族中出人。
看著只要贏了就能改變人生,實際上不過是驢頭前面吊著胡蘿卜罷了。
后來,隨著時間流逝,耀陽國將沙漠這邊變相變為流放地,很多被流放的人來到這邊。再后來,耀陽國直接將一些被大赦所救下來的死刑犯趕到這邊來。
沙漠在耀陽國,早已變了味。
只是耀陽國練兵還保持了沙漠中的戰術,否則沙漠對現在的耀陽國來說,幾乎是一點正面價值都沒有了。
步悔思他們此次就是用在某處綠洲生活,但現在綠洲干涸需要找出路為由,直接來守神聯盟這邊。
從未離開過沙漠,所以沒有戶籍很正常。
而且也會有犯人往沙漠里跑,僥幸活下來,最后在沙漠內繁衍子嗣。
據說在耀陽國皇城,大家都默認沙漠出來的人,都是卑劣惡人的子嗣。
而他們現在就是要以這樣的身份去守神聯盟,獲得戶籍。
等走到有人出沒的地方,步悔思他們也看清了刻在房子墻壁上的符號,據說這個就是守神聯盟的象征,想來那氣質上看不清的圖案,應該也是這個符號。
這里是守神聯盟最邊緣的地方,房子看起來快趕上沙漠中的遺跡了。
用沙子搓手臂的人抬頭看到步悔思三人,沒有起身就問道:“你們哪來的?生面孔啊。”
其實他也記不住所有人的樣貌,但他們走過來的方向是一望無際的沙漠,衣服看著也不像是這邊這兩年能買賣到的款式,更像是比較老的款式。
所以才斷定不是這里的人。
影一臺詞背得很順:“我們是沙漠中綠洲附近的,綠洲快干涸了。家中就剩我們幾個,路上還走散了兩個。家里長輩去世前讓我朝這邊走,遇到人就問守神聯盟在哪,去那里就能獲得戶籍,就能去更好的地方生活。請問這里是守神聯盟嗎?”
那人拍拍手臂上的沙子:“是也不是。你們不會真沒出來過吧?這年頭還有這種人呢,真是稀奇了。”
“這位兄弟,我們確實從小在綠洲出生,實在不知道其他地方的事情,唯一知道的一點都是家里長輩告知的。”
“看你們也算稀奇,那就免費告訴你們,這里是守神聯盟的部落,不過能給你們辦理戶籍的不在這里,你們還要往北走兩公里吧。”
影一上前:“真是感謝,我們準備的水已經喝完,不知道這里可有水?”
“這里可是沙漠,也不挨著綠洲,水可不是免費的。”他開始仔細打量這三個人,發現有個女子皮膚在這里算偏白,五官精致,搓了搓手,“我這里只要錢財,沒有的話也可以用其他東西交換。不是我吹,大家水都不太充足,要賣不會有比我這里更便宜的。”
“這個可以嗎?”影一掏了掏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掌心大小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裝滿了沙子。
那人看著通透性如此好的琉璃瓶,直接呆住。
他知道琉璃,但也只偶然一次機會在聯盟那邊看到一眼,可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