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悵舉起手,豎起手指:“陪練很簡單,來這里花錢的客人點你陪練,你只需要站在臺子上,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能做。等客人練武連累了,就結束。每一次客人花錢,分你五分之一,非常賺錢。”
賺個錘子!
這不就是當人肉沙袋嗎?
一不小心,一次就能被打死,有錢賺沒命花。
而且所謂的陪練,己方不能還手,一身武力只能憋著,這算什么。
王悵豎起兩根手指:“至于陪客人喝酒也很簡單。花樓聽說過吧?我們這邊也差不多。主要靠賣酒賺錢,其他的都是為了賣酒,只要客人高興,可以只給錢不喝酒。”
妓女小倌的活,能說成只是賣酒,還真是做銷售的料子。
步悔思心里冷哼。
“如果我們選擇這兩個工作,戶籍什么時候能拿到手,還有什么時候開始工作。”
“當然是立刻。我們這里可不養閑人。”王悵手一攤,
“戶籍需要一點時間,我們一般是等戶籍在皇城那邊也留下登記,才會把戶籍給你們。當然你們要是著急,可以先給你們,但你們的戶籍要在聯盟外生效,就要等皇城那邊收到我們的消息。所以想拿到戶籍就逃跑什么的,是不好用的。”
王悵是什么人,什么樣的壞事沒做過,會不知道這種小聰明嗎?
他想要把這些人全部變成角斗場的耗材,自然不會給他們耍小聰明的機會。
最近角斗場的人越發少了,也很久沒有新人了。
死去的人數和新抓過去的人數不成正比,認可不就越來越少了。
要知道角斗場可是他們這里最受歡迎的娛樂節目,有錢人一擲千金的地方就在這里。
影一握緊拳頭,這個人……
他們得到的消息不可能有假,至少近兩年還是有用的,可是現在他說不能直接給他們辦理戶籍,恐怕是單方面的決定。
可偏偏他們沒辦法遏制這種行為。
就像他所說,來到這里就要聽這里的規矩。
影一想要盡快得到戶籍,然后離開。可是這個人卻想辦法留下他們,只怕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把他們當做工具了。
畢竟角斗場他從提供這邊信息的人口中聽到過一點。
那可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
“那角斗場是什么情況?”影一搓著褲子詢問。
王悵立刻把腳放下來,坐直:“角斗場可是好地方。”
他開始忽悠:“在這里只要你成為贏家,想要什么都能實現。”
影一進一步詢問:“具體如何能成為贏家,角斗場又是什么樣的地方?”
王悵開始介紹:“角斗場,顧名思義角逐打斗。在角斗場也有兩種玩法可以選擇,只要能贏,結果都一樣,可以實現一個愿望。一種玩法是人和人,一種玩法是獸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