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悵只負責給角斗場增加人數和看點,卻不能改變規則。
不過聽了影一的話,他倒是覺得有點蠢蠢欲動。
本來角斗場女的就少,死得還快,女的看點一般就是被虐殺,看得人雖多,但大家都壓女子輸。雖然這種賠率極低,但基本微賠不賺。
可架不住這種場次一般都少,還能滿足很多來這里的人虐殺的欲望,所以人非常多,甚至可以提前宣傳,讓一些人提前準備來這邊就為了看這么一場比賽。
而女子選擇人斗中的多對多比較多,因為有渾水摸魚的想法,以及有人可以當擋箭牌多活一會。
強制被送到獸斗的,都是他們這里已經年老色衰的妓女,賺不了錢,最后的壓榨就只能送到這里,來填補獸斗中幾乎沒有女人的缺點。
現在有人主動選擇,據說其中一人還有練武的天賦,看眼睛就知道長的還挺有姿色。
稍微暗箱操作一下,估計第一場可以大賺一筆。
那么只要那誰同意,到時候她們這場比賽可以好好宣傳一下,讓更多人來這里。
跟著王悵,步悔思他們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在這里越接近“娛樂”的中心,越是人多。
他們甚至遠遠看到了穿著和本地人完全不同的有錢人,身邊還帶著幾個武者護衛。
看著巨大的角斗場建筑,步悔思想到了西方那種斗獸場。
但他們走得這條路靠的不算近,看得也并沒有那么清晰。
王悵把他們帶到了一處很有個性的建筑前。
“上去后,我讓你們說話,你們再說話。我也是為了你們好,能記住嗎?”
“能能。”影一附和著。
王悵將他們帶上頂樓的唯一的房間。
門口一隊護衛,看到王悵往旁邊退了退,沒有阻攔。
王悵也十分熟練的直接推開房門。
“進門不敲門,是想和我下角斗場打一架?”
坐在桌子上正和女人衣衫不整的男人臭著臉,窩在懷中的女人因為突然開門嚇得尖叫一聲,一直往對方懷里鉆,卻被男人一把推到地上,根本不在意。
能直接進來的人就那么幾個,想也知道是老熟人。
黃耀攏了攏衣服,看向王悵。
王悵直接往里走,都沒有給地上的女人一個眼神:“滾出去。”
女人抓著衣服裹嚴實就往外跑。
影一他們站在門口讓出位置,讓她離開。
黃耀看向門口三個陌生人,目光在顧依依身上停留了一瞬,才回到王悵身上。
“把人帶我這里做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這些看起來貧窮的陌生人是什么定位。
“他們有個新想法,我覺得有點意思。但你知道這部分是你負責,所以自然要有你同意才行。我當然要把人帶過來。”
王悵坐了下來,黃耀也做回自己的位置。
“最好是值得我聽一聽的內容,否則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脾氣。”
王悵直接代替步悔思他們說出他們的想法。
黃耀從靠著椅子懶散的坐姿,逐漸坐直,最后雙手撐在桌子上。
“有點意思。好不容易有女子還選擇獸斗,在這基礎上增加不同和看點,可以一試。確實很久沒有新鮮且值得讓人期待的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