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便宜的是貼紙的時候,是為了放低價格讓更多人來這里掛單。
否則沒有那一墻單子,這家店也開不起來。
而二樓是接洽有錢人的,普通人不讓上去。
還有個很有意思的收費,就是讀單子。這里當地的人,認識字的不算多,所以無法明白單子上的內容。如果需要店內人員解讀,就需要收錢,這個收費相較之下比較便宜,只要十錢。
步悔思嘆了口氣:“總算知道剛剛有些單子上為什么寫不用接單子的人出錢,這些亂七八糟的收費如果需要接單子的人來付錢,那單子上寫得報酬就不是純收益了。”
這里就是黑中介啊,相當黑的那種。
步悔思他們付了錢,影一用自己人才能看懂的內容寫了一張暗號,貼在了墻上空白較大的地方。
“哎,怎么又貼上了看不懂內容的東西。”
“是什么,給我念念啊。”
“給錢。”
“不是你說看不懂嗎?說不定我懂呢?”
“你練字都不認識,忽悠誰呢。”
在其他人的討論聲中,步悔思他們離開。
剛回到住處,就見有幾人熱情走過來。
“你們看為了你們做得宣傳嗎?說得應該是你們吧?新人,還是兩個女子組隊獸斗場,肯定是你們。看來你們要變成這段時間角斗場賺錢的目標了。”
“你們也太慘了,不怕告訴你們這種新人,被角斗場盯上用來賺錢,你們多半是完了。”
“你少說點不中聽的吧。人家說不定就是很厲害呢。”
“雙人組隊獸斗場還是第一次聽說,是新場次。說沒說你們贏多少場才算勝利?肯定不是一場,他們想拿你們賺錢,一場怎么夠。”
“三五場吧?你們回答一下啊。”
影一堵住這些人,讓步悔思她們先回房間。
他看著這些人:“贏三場。其他的問題,你們可以去問角斗場,我們回答不了。”
“我聽說那兩個是你妹妹,你都不著急嗎?她們幾乎死定了。獸斗和人斗可不一樣,還能中途叫停,雙方肯定要死一方的。”
“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是一起商量的。你們可以任意想象,但請不要追在我們后面詢問,影響我們。”
“你還挺拽,你要這樣可是會得罪人的。”
有人脾氣不好,被影一這種回答搞得板起臉。
影一直接轉身走人,根本不搭理對方。
身后的那幾人呸了口。
“不就贏了一句嗎?那誰本來身體就不舒服,要不然有內力的還能讓普通武者給打成那樣?”
“我聽說他身體不好,就是被這個大鷹的妹妹趁其不備踹得。要我說他們就是商量好的,故意勾引人家去她們門口,然后一次為借口欺負人,到時候對方還不能反抗和申訴。”
“那兩個女人死定了。如果是人斗,稍微搞好關系,就算輸了也能被留條小命。獸斗只怕四肢還能不能在身上都說不定。”
與此同時,耀陽國某處。
“他們找不到你不會罷休的。”影九從外面翻墻進來,將手里的食物遞給面容有燒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