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一臉不解的看向顧依依:“誰啊?”
顧依依更茫然:“不知道。”
“那不去了。”
步悔思和顧依依要走,那人甩掉尷尬的表情再度阻攔。
“我們黃大人就是角斗場的主要負責人,姑娘你應該見過才對。”
角斗場的負責人,她們印象中見過兩個人,而能邀請顧依依來吃飯的……
顧依依知道是誰了。
她眉頭一皺:“請你告訴黃大人,我就不去了。”
之前這個黃耀就一副想要潛規則的樣子,但不管是順著他還是逆著他,他們的處境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他們現在就出于這樣一個狀態,所以根本不需要和這樣的人虛與委蛇。
來的人傻了眼,對方顯然已經知道黃大人是誰了,可是反而態度更冷淡了。
但自己的任務就是邀請對方去和大人吃飯,自然不能就帶著這句話回去。
“殷姑娘,我們大人是非常有誠意的,只是想邀請你吃頓飯而已。絕對比你平時能吃到的東西好很多,這種機會可不多。而且黃大人在角斗場十分有權利,只要他高興,什么都好說。”
顧依依剛要更強硬的拒絕,步悔思卻阻攔顧依依,對著來人說道:
“我們今天實在不方便,以后再說吧。不過如果真像你所說飯很好吃,不如先送我們住處讓我們嘗嘗再說。下次再邀請,我姐才更有可能愿意去。畢竟角斗場免費的飯不怎么樣,大家都知道。”
步悔思沒把話說死,也沒有給對方什么承諾,這讓來人十分茫然。
還能這樣?
步悔思拉著顧依依繞過去,那人還想說什么,可是想到黃大人不讓用強的,這倒是讓平時狐假虎威習慣的人反而不知道怎么反應了。
步悔思就是說說,可是看著擺在地上的方桌上的飯菜,她感覺這個姓黃的是真的想用糖衣炮彈拿下顧依依。
想到那姓黃的第一面就在玩女人,感覺這人以后得死女人身上。
影一看到來送飯的人時就很不解,還以為是步悔思和顧依依明天要比賽,所以給得什么斷頭飯。
還是步悔思拿著筷子解釋的,然后指著飯菜:“不吃白不吃,你看看他們還貼心搬來了我們這個小屋能放的下的小桌。”
“不會里面放東西吧?”影一有些不確定。
步悔思已經吃了塊燉的軟爛的豬肉:“放心吧,他們還需要我們明天給他們賺錢,就算要對我們做什么,也不是現在。而且我的嘴嘗過的,你們就不用擔心。”
顧依依拿起筷子:“別浪費。”
影一無奈的聳肩,說得有道理。
吃完飯,影一再次詢問步悔思:“步姑娘,明天的比賽你確定沒事嗎?”
他還是不太放心。
獸斗比賽相對較少,因為愿意參加的人少,角斗場能拿來比賽的猛獸也有限。
這兩天就一場獸斗,一個連武功都沒怎么練過的普通人面對兩匹狼,死前拼盡全力也只殺了一只,最后被狼啃食。
那場面全是激動叫好的,好像一群沒有開化的猛獸會兩腿走路了,太久沒見過血,突然被刺激興奮了一樣。
人斗還講究有來有往,時間越長比賽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