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答應牧陽恢復他的臉？能行嗎？他和顧依依情況不一樣吧？”
影一知道步悔思能改變一個人的樣貌，雖然變化并非大得離譜，可還是讓影一第一次見識到步悔思在這方面的神奇之處。
她的醫術已經超出了正常醫術的理解范圍。
“確實。”步悔思對自己沒有要完全隱瞞的意思，“顧依依創口更小，恢復更簡單一些。他的如果要恢復效果好，并且不出現什么意外，就需要在我身邊待上半年。”
“創口是什么？”
“可以理解為傷口。”步悔思簡單直接解釋。
“只是這個差別嗎？”影一不解。
步悔思聳肩：“對我來說只是這種程度的差別。”
“等一下，顧依依？”
影九還是聽說過顧依依的，他關于步悔思的事情基本都是聽兄弟們轉述，顧依依這個從敵人身邊變為自己人的特例，也聽過。甚至有人說說過顧依依容貌有所改變，要不是有人親眼所見她的變化，都很那相信就是之前那個人。
影九看向影一：“這個人真的是因為皇后的醫術，變了容貌？”
影一點頭。
“所謂變了容貌，是指使用胭脂水粉，或者易容技術那種嗎？”
“當然不是。”影一否認，“而是伸手摸也沒有什么問題的一張臉，干干凈凈就長那樣。”
影九扶額：“我無法理解，要如何才能讓牧陽的臉恢復原樣。”
“說是恢復原樣有點跨站過來，只能恢復到看著無明顯損傷的程度。”步悔思強調了這一點。
她這是手術，動刀子將身體其他地方的皮膚移植到臉上而已，可不是什么治愈魔法。
“所以皇后你是說你真的沒有騙牧陽的意思，你說的都是真的？”
影九的表情顯然覺得這種“實話”十分挑戰他的認知。
步悔思點點頭。
影九沒有再問，可眼底充滿了“到底要怎么做”的好奇。
影一倒是詢問步悔思：“如果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只是裝出來的表現，那我們真的要白白給他幫助了。”
“他并不知道我能治好他的臉，沒有這個必要。而且你覺得他弟弟和江初會在尋找他這段時間里什么都不做嗎？總有還能用到我的時候。他逃不掉和我們交易。畢竟我們所保證的內容，無法覆蓋所有。”
步悔思對此很樂觀，因為牧陽并非迂腐的權力者，否則他不會因為擔心父母，而冒險來這里。
畢竟他知道這里不是好地方，一不小心就會被啃食殆盡。
而有正常人的感情，就代表能利用正常人會有的心理來談判。
人本身擁有的，理所當然擁有的，可能不會那么在意，可當失去后，就會足夠明白原本擁有時的珍貴，從而無比希望找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就像原本擁有正常視覺的人，很少會在想自己所擁有的幸福時，想到自己天生擁有視覺這件事情。可當某天突然失去視覺，世界變成一片漆黑，這個人會比任何人都希望恢復視覺，明白視覺的重要性，和擁有它多么幸福。
牧陽也一樣。
“有什么疑問先做完第一步，再問吧。還沒到那一步呢。別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