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離開后,影一推著板車走了很遠,遠到看不見后面的人和建筑。
地面上的植物從寥寥無幾,也慢慢變成星星點點。
沙子的顆粒也慢慢發生變化。
好不容易看到一棵樹和巖石挨得很近,有適合的死角,影一將板車推過去。
素丹在周圍檢查是否有人在遠處能看到這里,確認周圍中荒無人煙,也沒有跟蹤他們的人,素丹朝影一點頭。
影一打開箱子蓋子:“兩位可以出來了。”
步悔思頂開上方的衣服站起來,牧陽一把扯下蒙著自己眼睛的黑布條,因為天黑所以并不會覺得刺眼。
他看了看周圍,從箱子里跨出去。
步悔思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透過黑漆漆的環境看向東邊:“今晚就先趕路吧,等到城鎮,你們兩個睡一覺,然后再繼續走。從地圖上看,從這里直線到皇城,要穿過三個城。繞開城池也可以,但時間會增加三到四天。”
牧陽立刻表示:“我覺得直接穿過去就行,剛剛不是就很好避開了檢查嗎?”
提到這個檢查,所有人都默契的避開了疑惑的問題。
他們心里都知道,好奇心不能用在這里。
影一和素丹是因為步悔思是自己人,但牧陽不是,他們也習慣遵從主子的話,不去探尋皇后的秘密。
而牧陽是聰明人,他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好處。
“那就按照原計劃。”步悔思將地圖收好,“走吧。等到看到會檢查戶籍的地方,再藏起來。”
顧依依坐在馬車上端端正正,但身體可以看出很排斥和趙耿廉處在同一個密閉空間。
這兩天都和趙耿廉待在馬車上趕路,他說目的地是皇城的臨城,很快就到了。
路上中途落腳休息的時候,顧依依都會第一時間離開馬車。
趙耿廉不知道是沒有掩藏,還是覺得顧依依不會發現。幾乎一直用余光在打量顧依依。
顧依依掉落地的雞皮疙瘩都能養大一只雞了。
但現在總算到了目的地,下了馬車顧依依直接問趙耿廉:“你是打算等你妹妹生辰再把我送給她嗎?那這段時間我要做什么?”
趙耿廉遺憾道:“我妹妹路上傳來消息,她找到合適的護衛,并不需要你了。”
“什么意思?你不打算給我妹妹上戶籍了嗎?”
顧依依心中閃過不出所料的想法,但表面上還要演戲。
“當然還是可以的。不過你總要有點價值,否則我憑什么幫你呢?”趙耿廉的真面目逐漸顯露。
顧依依板著臉:“可是我什么都不會,只是僥幸有學武的天賦,那我做你的護衛可以嗎?”
“你看我缺護衛嗎?”趙耿廉攤手。
顧依依生氣的就要走,但是趙耿廉的人擋住了去路。
“你用不上我了,為什么不讓我走?”顧依依回頭看向趙耿廉。
“你不是想要你妹妹有個戶籍嗎?你就這么走了?”
“可我沒有其他能很交換。我當然只能去想其他的辦法。”
“不,你有。”
“什么?”
“做我的妾室。”
“……”顧依依哪怕被打過預防針,還是差點氣笑了。
雖然聽說沒有證據證明這個人做過傳言的事情,可現在看來傳言沒有問題。
他就是個嗜好有點獨特的變態。
“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