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步悔思端莊的坐姿端莊的表情,無一不在展示她現在多么認真的在外交,“并非。”
牧光猛地站起來:“你們龍江國這是打算和耀陽國開戰!”
“如果你非要這樣認為,那我也沒辦法。”步悔思一副包容的口氣。
牧光一口氣差點上不來,頭也突然刺痛,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麻煩你今早給出回答,這關乎到我是早點走還是晚點走。反正江初在你們手里,你們也不會放過他,這個我們倒是不用擔心。當然你如果覺得用放過江初就能威脅我們,那確實挺有趣的,你可以試一下看看。”
步悔思抬手:“那就麻煩你再考慮一下,畢竟所省時間不多。如果是已經救不了的人,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里浪費時間。這里各方面都無法和龍江國皇城相比,實在是吃了好的,就不想在這里吃苦了。”
顧依依上前抬手:“皇帝請這邊走。我們皇后要休息了。”
牧光差點沒站穩,還是被人給扶住。
讓他為了活命把耀陽國交出去,想都不要想,他可不要被人戳脊梁骨。
可抗拒的結果就是自己死掉,然后耀陽國在不穩定的時候,被其他國家集火入侵。
而且他也不想死。
牧光回到自己的房間思考良久,怎么看都是原本的條件更輕松,不,是非常輕松。
只是延長牧陽一年的太子之位,自己要受到的只是一點朝廷上的壓力,自己可以用很多其他借口來完成這件事情,怎么也比另外的情況要好。
牧光也有在考慮步悔思利用時間騙他盡快作出決定的猜想,可是他等不了了。
身體的不適感愈發加重,再這么下去,他的恐懼只會更重,更難以理智的做出考慮。
“把牧陽叫來。”牧光敲打自己的頭,強忍頭疼。
牧陽再次來到牧光面前:“父皇還有什么事情,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我正在和母后說帶她出去走走的事情。她現在不能待在皇宮里,否則對身體不好。
反正馬上我就卸下太子的位置,我想帶她去耀陽國其他地方轉一轉。關于這件事情,我要把手里的事情處理完,我是現在跟弟弟交接一下嗎?或者是直接和您……”
牧光抬手打斷牧陽的長篇大論:“這些事情先等等。朕有事情和你商量。”
“和我商量?父皇還有事情需要我嗎?我都已經是毀容的人了,太子之位都不需要我了,我還能做什么。”
牧光按著頭:“朕打算和龍江國達成協議。”
“是什么協議?能讓父皇接受,應該不嚴重。對了,既然已經達成協議,是不是就不需要我去回復龍江國的人了?那我就早日開始準備出游的事……”
“夠了!”牧光捶桌,“你走不了。朕所說的協議就是最初的協議。朕打算答應龍江國和你有關系的交易。”
“什么?”牧陽故作驚訝,“父皇你瘋了嗎?我應該和你說過了,我不想現在娶妻。我的側妃和孩子才剛剛去世!而且你都如此懷疑我了,現在還要答應龍江國的條件,是你瘋了,還是你打算囚禁我,以此來確保我能在你的掌控里?我不會同意的!”
牧光指著牧陽:“朕是你父皇!”
“如果你不是我父皇,我早就動手了。我憑什么要讓外人欺負了不吭聲?”牧陽回懟牧光。
牧光盯著牧陽許久,最終嘆了口氣:“朕知道你現在不想談情說愛,所以朕替你說好了,不立刻成親。”
牧陽心中冷笑,面上卻沒有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