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張彥龍點點頭:
“不說有個山洞,他們也不能信啊。”
確實是這樣,現金和金條必須要有個地方做掩護才行。
如果直接將這些東西暴露在野外,肯定沒人信。
所以最好的說辭就兩個:一是藏,二是埋。
埋在地下也是個很好的解釋,只不過相對來說要麻煩一些。
“除了這個藏錢地點,你還說過其他的嗎?”
既然是吹牛,那肯定是怎么懸乎怎么來,于大章覺得張彥龍應該還說了一些其他的內容。
“沒了。”
張彥龍搖頭道:
“我只說了西山那一個地點,其實我還準備了另外兩個地方,準備逐步透露給他們。”
“誰能想到他們只聽了一個地方就越獄了,我要是知道他們這么貪財,就把金額說得小一點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仿佛對自己的失誤感到無比懊惱。
接著,他抬起頭,目光懇切地看向于大章,繼續解釋道:
“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越獄,而且也沒參與他們的事。”
于大章相信他說得都是真的。
因為這個時候,張彥龍已經沒必要撒謊了。
確定他只給那三個逃犯說了一個藏錢點,于大章站起身,對身旁的師父說道:
“走吧,咱們也去西山。”
呂忠鑫點點頭,將筆錄整理好,也跟著起身。
“你們等會兒!”張彥龍忽然大聲說道:
“我都說了西山那個藏錢點是我編造出來的,你們還去那里干什么?”
于大章轉頭看向他,冷著臉回答道:
“去抓人。”
他現在對張彥龍這個“二代”非常不滿。
要不是這家伙信口開河,也不會出這么一檔子事。
“不是……”
張彥龍懵了,滿臉疑惑:
“你同事不是說都落網了嗎,還擊斃了一個,你們還去抓誰?”
呂忠鑫也將目光落在了徒弟身上,他倒是想聽聽徒弟該如何解釋。
于大章直接給了張彥龍一個白眼:
“社會上的事少打聽。”
一個小時后。
于大章四人來到西山腳下。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他們到達時,山下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每隔五米,就有一名身著制服的人員嚴陣以待,他們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這才是搜山的正確打開方式……于大章對這個部署很滿意。
而且一看就是武警那邊安排的。
對于如此規模的搜山行動,武警無疑是最專業的。
相較于直接進山搜索,這種形成包圍圈的策略顯然更為穩妥。
一旦行動開始,包圍圈將會像一個口袋一樣,逐漸收緊,不給目標任何逃脫的機會。
這樣一來,即使目標藏身于山林深處,也難以遁形。
于大章很快發現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李鈞、魏謙、吳局,還有刑偵總隊那邊的領導,讓他驚訝的是,劉局也親自到場了。
這下子反而讓于大章壓力倍增。
來到近前,打過招呼后,于大章問道:
“怎么還不行動?”
“我們在商量要不要等到天亮再上山。”說話的是刑偵總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