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冷靜的要命。
反倒是南笙愣怔了一下,這些話,陸時宴和自己說過。
在南笙看來,這無疑就是陸時宴挑唆自己和宋驍的感情。
但現在陸時宴光明正大的沖著宋驍說,按照南笙對陸時宴的了解,那么這件事就是有跡可循的。
宋驍和周家有關系嗎?
南笙并沒當場表露情緒,倒是顯得格外安靜。
宋驍也很鎮定,就只是微微停頓后,就帶著南笙上了手扶梯。
這一次,陸時宴沒跟上來。
他單手抄袋在原地站著,徐誠走了過來,壓低聲音:“陸總,您還有會要開。”
陸時宴嗯了聲,轉身離開。
現場瞬間安靜了。
宋驍帶著南笙回到專柜,服務生也已經打包好了小禮服遞給南笙。
“宋太太,宋先生對您真好。”服務生艷羨的說著。
南笙也沖著對方軟軟的笑著,臉上都是新嫁娘的喜悅。
宋驍微微頷首示意,這才帶著南笙離開。
兩人下了地庫,一前一后的上了車。
宋驍發動引擎,車子是朝著小洋房的方向開去。
而南笙在上車后,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宋驍側頭看了一眼,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在想陸時宴的話嗎?”宋驍問得直接。
南笙啊了一聲,搖搖頭,企圖否認。
宋驍倒是很冷靜,在車子開上主干道后,他的手淡定的牽住了南笙的手。
南笙感覺的到宋驍掌心的溫度,她的紅唇動了動,企圖開口,但是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很多問題想問,但卻最終問不出口。
“宋家和周家并沒往來,最起碼我記憶里不會有。”宋驍反倒是從容開口,并沒逃避。
南笙看向宋驍。
宋驍依舊牽著南笙的手,眸光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況,薄唇微動,是在認真解釋。
趁著紅綠燈的時候,宋驍的眼神落在南笙的身上。
“我不知道陸時宴從什么地方得到這樣的消息,最起碼在我的記憶里并沒有。陸家在海城是金字塔的頂端,他們都不能和周家有任何牽連,那么宋家又豈能有牽連?”宋驍淡淡說著。
南笙搗蒜一樣點頭,好似豁然開朗。
“所以不要胡思亂想。”宋驍在安撫南笙,“何況,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也是我在前面沖鋒陷陣,也不需要你擔驚受怕。”
這話很大程度上安撫了南笙的情緒。
南笙噢了聲,乖巧的點點頭。
之前因為陸時宴的話,壓在心頭不安的預感也跟著煙消云散。
在陸時宴和宋驍之間,南笙選擇相信宋驍,宋驍太坦蕩。
而陸時宴的城府,南笙太清楚,她不是陸時宴的對手。
宋驍的否認,很大程度上,讓南笙心安。
但是那種壓在心頭不安的預感,依舊是讓南笙喘不過氣。
“還胡思亂想什么?”宋驍緊了緊南笙的手。
南笙抬頭,看著宋驍的方向,最終也并沒隱瞞:“我只是覺得,徐安晚的事情太安靜了,讓我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件事沒這么容易結束。”
說著,她微微停頓:“而且不管怎么說,徐安晚流產這件事,她故意也好,意外也罷,終究我在現場和她是牽連在一起,現在徐家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就怕后面會出差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