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很疼,是被宋驍掐的,過大的力道讓南笙繃不住。
但南笙也沒說話,因為她知道,錯的人是自己。
陸時宴就這么看著兩人離開,保鏢走上前,是要攔住宋驍。
“不用,讓他們去,早晚都要回來的。”陸時宴冷笑一聲,說的篤定。
保鏢對視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陸時宴的面前。
幾乎是同時,徐誠低調的走了過來:“陸總,周總的時間約好了。”
陸時宴頷首示意,轉身回到套房收拾,徐誠沒跟進去,安靜的站在門口等著。
十分鐘后,陸時宴換了全新的衣服,從容不迫的走了出來。
徐誠跟在陸時宴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電梯。
下了樓,陸時宴上了車。
車子平穩的朝著會所的方向開去。
全程,陸時宴都沒說話,格外安靜。
徐誠也不敢打破這樣的沉默。
而陸時宴卻在想著之前的畫面,這樣的畫面讓陸時宴的眼神變得越發的諱莫如深。
那都是關于南笙的畫面。
所有的曖昧,是陸時宴人為制造的曖昧。
南笙被江芷惠的極端粉絲帶走,是一個意外情況,誰都措手不及。
陸時宴的人一直都跟著南笙,所以在出事的時候才可以第一時間把人帶走。
只是陸時宴也沒想到,對方給南笙下了藥。
在這種情況下,陸時宴本意是做順水推舟的事情,但是南笙的情緒反抗激烈,也著實出乎了陸時宴的預料。
南笙的情緒都是失控。
明明藥效極為的強烈,但是南笙寧死都不讓陸時宴碰一下。
在這種情況下,陸時宴才沒辦法,讓醫生來給南笙打了針,南笙才漸漸冷靜下來。
只是這樣的藥效,全靠針劑是不可能的。
在南笙冷靜后,整個人也疲軟了下來,陸時宴才錄制了那些曖昧不清的證據。
什么有用,什么沒用,陸時宴當然知道,送上門的機會,他不會不要。
加上宋驍意外追來,就好似老天爺站在陸時宴這邊。
他知道,這件事,在南笙和宋驍心中已經撕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不管怎么縫合,都會有裂縫。
除非有一天,真相曝光,但這一天,絕對不可能到來。
何況,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不會有時間給他們修補這樣的缺口。
他倒是要看看,南笙和宋驍怎么就在一起。
想著,陸時宴的眼底越發的陰沉,畢竟要比手段和城府,南笙和宋驍幾乎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太嫩了。
只是這樣的情緒,陸時宴全程都沒開口,安安靜靜。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會所門口,他才從容不迫的下了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