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巖低斂下眉眼,倒是安靜了一下:“我會征詢南笙的意見,她若是要離開海城,那我就帶她回首都周家。”
“大哥,你是默許南笙和陸時宴嗎?”江之路有些意外,“你知道陸時宴的心思不簡單。”
“他們不會在一起。”周璟巖很篤定。
“因為南笙?”江之路想到南笙。
只要南笙對宋驍不會死心,那么她就不可能和陸時宴在一起。
現在南笙回到陸時宴的身邊,更像是擔心陸時宴對宋驍動手,又或者是破罐子破摔的行為。
江之路沒仔細問過南笙。
“南笙不愿意,陸時宴沒辦法得逞。”周璟巖淡淡說著,“畢竟周家還在,陸時宴凡事都要斟酌。”
這倒也是,所以江之路也沒再多問。
周璟巖也沒多談:“我進去看看南笙。”
“她剛才睡著了,怕是要等一等才會醒來。”江之路應聲。
周璟巖點點頭,很快就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江之路沒攔著,他就在外面安靜的等著。
周璟巖進入病房的時候,南笙迷迷糊糊的睜眼了。
睡一覺并沒讓南笙緩和過來,那種緊繃的情緒越來越甚。
是壓著南笙喘不過氣。
看見周璟巖的時候,南笙也依舊沒放松,很緊繃。
“南笙,放松點。”周璟巖淡淡開口,在安撫南笙。
南笙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我很抱歉,現在才公開你的身份,才能來接你。因為周家有些麻煩要處理掉,我想之路已經和你說過了。”周璟巖倒是開門見山說的直接。
他安靜的看著南笙,而后笑了笑:“所以才耽誤了這么多的時間。”
南笙倒是沒說什么。
對于自己是周臻臻這件事,南笙還在接受中。
這個轉變太大,大的讓南笙有些不太適應。
自己熟悉的父母都變成了陌生人。
雖然南笙對他們的記憶其實并不深,畢竟她的父母很早過世。
她是陸時宴養大的。
現在冷不丁自己變成了首都周家的千金,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南笙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周璟巖倒是也沒勉強南笙,病房內顯得格外安靜。
一直到南笙打破沉默:“我想知道,周總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是周家人的身份?”
“兩三個月前,在賀沉做的親子鑒定出來后,我就知道了。”周璟巖給了南笙時間。
南笙低頭復盤了一下。
這個時間點,她和宋驍還在一起,宋驍也不曾被公司辭退。
在這樣的想法里,南笙越發顯得安靜。
她在尋思自己要怎么開口詢問周璟巖。
縱然現在的周璟巖是南笙的親生大哥,但是對于南笙而言,他終究還是顯得陌生的多。
南笙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倒是周璟巖忽然看著南笙打破了沉默。
“你想問我,為什么我要辭退宋驍?”周璟巖開門見山問的直接。
南笙沒應聲,微微咬唇,但是也不否認周璟巖的猜測。
在這樣的情況下,病房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周璟巖安靜片刻,才給了南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