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南笙的房間里面太久沒有動靜,他們當即就會進去。
而屋內任何危險的物品都會被收走,不給南笙機會。
“約一下布蘭博士,讓他到國內一趟。”周璟巖繼續開口。
管家點頭,轉身就和布蘭博士聯系。
布蘭博士人在歐洲,現在是晚上,還沒休息。
布蘭博士是心理學的權威,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需要心理疏導。
不然早晚會出事。
周璟巖注意到了南笙手腕的傷口,她企圖自殺。
“越快越好。”周璟巖說的直接。
“是。”管家點頭。
這下,周璟巖才從容不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周家別墅內,安安靜靜。
……
正月初一的當天,江清秋帶著南笙去香山寺燒了頭香。
周家每年給香山寺五千萬的香火錢,所以自然是有特殊待遇的。
加上江清秋的身份特殊,她抵達的時候,寺廟基本是凈空的,避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首都的記者對于周家每年初一的行程倒是很了解。
加上今年南笙和陸時宴的關系,更是一路跟著。
誰都想得到頭條消息。
初一的一大早,陸時宴就回到了周家。
從陸時宴的表情里,你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波瀾不驚。
他抵達的時候,南笙還沒起來,江清秋就在院子里面看著花花草草。
“小宋啊,你來了。”江清秋笑瞇瞇的叫著陸時宴。
陸時宴頷首示意,倒是不冷不熱。
甚至有時候,陸時宴都分不清,江清秋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認人了。
但礙于江清秋的身份,陸時宴也不好說什么。
“臻臻還沒起來。”江清秋笑著說著。
“沒事,我上去叫她。”陸時宴淡淡開口。
江清秋倒是沒說什么,陸時宴頷首示意就朝著南笙的房間走去。
她的眼神安靜的看著陸時宴離開的方向,也沒開口。
周璟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來,淡淡叫了聲:“媽。”
“你說他們適合嗎?”江清秋沒回答,就這么問著周璟巖。
周璟巖單手抄袋,倒是淡定:“媽從來都知道這個人不是宋驍,是陸時宴?但是卻故意一直叫著宋驍的名字,是這樣嗎?”
江清秋不否認也不承認。
她自顧自的說著:“臻臻并不高興。很壓抑。這種壓抑并不好,隨時隨地都會爆發的。我是過來人,我看得很清楚。我不希望臻臻和他在一起,我好不容易找回臻臻,是不想再出事了。”
“我知道。”周璟巖應聲。
但很多事,又豈是江清秋和周家可以說了算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南笙雖然是周家人,但是對周家并沒很深刻的感情。
南笙不會把這些事情都想的周全。
加上,南笙現在也不過就是20歲的小姑娘。
真的能把這些都想周全了,也已經壓垮了南笙。
犯不著。
江清秋嘆口氣,倒是也沒說什么。
周璟巖就在一旁陪著。
他眼角的余光卻落在了不遠處南笙的房間入口,不動聲色。
陸時宴敲了敲門,南笙的聲音很安靜的傳來:“大哥,我醒了,你怎么不早點叫我,我馬上就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