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飯菜,還是熟悉的中餐。
南笙倒是不抵觸,只是胃口也不太好。
在吃過飯,陸時宴也并沒讓南笙太累。
兩人沿著塞納河安靜的走著。
走累了,就在街邊的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和甜品,安安靜靜的看著塞納河的風景。
一直到天色微沉。
晚餐也在酒店附近西餐廳吃的,是巴黎當地出名的米其林餐廳。
餐廳的氛圍很浪漫。
一樣簇擁最美的風景。
只是南笙對這一切,都顯得興趣缺缺。
“南笙,等下有什么安排嗎?”陸時宴看向南笙,安靜地問著。
南笙搖搖頭:“沒有,我對巴黎不熟悉。”
“那看鐵塔亮燈?”陸時宴笑著問著南笙。
“好。”南笙沒任何意見。
依舊是懨懨。
而餐廳的經營時間意外的很晚,比南笙預計晚得多。
在南笙記憶里,國外的餐廳最多到8點都結束營業。
剩下還在營業的餐廳,不是中餐館,就是要轉變成酒吧的餐廳。
但米其林餐廳不會。
顯然,現場的客人也覺得奇怪。
餐廳的樂隊依舊在彈琴,奏樂,氛圍很好。
現在歐洲還在冬令時,下午四五點,天就已經黑透了。
所以鐵塔亮燈的時間不會像夏令時那么晚。
南笙定定的看著窗戶外,鐵塔的燈逐漸亮了起來。
在這個位置看的時候,她覺得很震撼。
忽然,餐廳內的燈光也跟著暗淡了一下,南笙回過神來。
才注意到陸時宴不在位置上了。
南笙有些意外,很快,她就找到了陸時宴。
這人朝著樂隊的方向走去,不知道和他們說了什么。
南笙微微擰眉,也沒猜透。
很快,南笙錯愕地看著陸時宴,因為陸時宴已經坐在鋼琴面前了。
南笙知道陸時宴會彈琴。
她小時候學琴,老師走后,不懂的都是纏著陸時宴問的。
陸時宴很耐心的和南笙講解。
而南笙也纏著陸時宴給自己彈琴,這人很無奈,卻依舊會答應。
再后來,南笙和陸時宴崩了,這種事情就再沒發生過了。
包括上一世,就算后來南笙和陸時宴糾纏不清。
他們也回不到最初了。
南笙低頭想,她和陸時宴最好的時光,大抵是自己未成年的那段歲月。
安靜而平和,又帶著一絲絲的曖昧和暗戀。
而非是現在這樣的面目全非。
在南笙沉思的時候,陸時宴的琴聲已經緩緩傳來。
樂隊的伴奏是蘇打綠的《小情歌》。
悠揚的琴聲,傳入南笙的耳里。
周圍的客人發出一陣陣的驚嘆聲。
不僅僅是因為陸時宴彈琴的技巧,還因為外面埃菲爾鐵塔亮燈后的變化。
到最后的時候,鐵塔上面出現的是中英文交替的字眼。
“南笙,嫁給我。”
大膽而直接,高調而熱情。
南笙也錯愕了一下,是沒想到陸時宴會和自己求婚。
上一世,徐清秋死了以后,陸時宴和南笙結婚。
但也就只是結婚,法律上承認的夫妻關系。
剩余的都被陸時宴給忽略了。
南笙鬧過,但無濟于事。
而那時候的南笙做夢都想自己變成陸太太,所以也不敢有太大的要求。
對于上一世的南笙而言,其實是遺憾的。
現在陸時宴卻把曾經她的遺憾都彌補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