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南笙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因為醫生給南笙打了鎮定。
但是南笙仍舊冷汗涔涔,病房內的氣氛安靜的可怕。
“我給她打了鎮定,保證她能睡一覺。她醒來是好事,但也不見得就一定是好事。”醫生嘆口氣。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要盯著。
南笙若是醒來,自主的能力有,做到24小時盯梢并不容易。
“找人24小時看著她,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周璟巖冷靜開口。
這一字一句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一個不行就找兩個。”
“我知道,我馬上就去安排。”賀沉也不敢遲疑。
南笙是周家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大小姐。
但卻也沒想到短短時間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這件事到現在,江清秋都不知道。
賀沉也跟著無聲的嘆息,第一時間就去安排專業的看護人員。
在賀沉離開后,陸時宴的眼神落在周璟巖的身上。
“周總,我們談一談。”陸時宴的口吻冷靜。
周璟巖的眼神沉沉的看著陸時宴,但最終沒拒絕。
很快,兩人朝著病房外走去。
陪護人員也已經出現在病房內,無聲無息的陪著南笙。
陸時宴和周璟巖走出病房。
走道內只有他們兩人站著,彼此看著對方,眼神都很沉。
“我想帶南笙回海城。”陸時宴說的直接。
周璟巖廷聽見陸時宴的話,冷笑一聲。
這個指責更是毫不客氣:“陸時宴,不要忘記,今天南笙變成這樣,你也有絕對的責任。”
南笙和陸時宴一起去的巴黎。
陸時宴但凡能看好南笙,這樣的事情都不至于發生。
顯然,就是陸時宴這里出了紕漏,才會接二連三的出現意外。
最終讓南笙和宋驍遇見,再讓姜悅瘋了一樣的把這件事戳穿。
所以這件事,陸時宴責無旁貸。
“是,這件事我有責任。”陸時宴意外的承認了,坦蕩的看著。
這倒是讓周璟巖有些沒想到,只是在表面,周璟巖依舊很冷靜。
好似要看穿陸時宴現在的想法。
“我帶南笙回海城,南笙現在不是昏迷,我們的婚禮照舊。”
陸時宴沒隱瞞,一字一句說著自己的想法。
而他的眼神也認真了幾分:“我保證在海城,南笙不會出任何的事情。”
說著,陸時宴定定的看著周璟巖,倒是面不改色。
“我想周總也不會反對,畢竟周家也就只是暫時的穩定,不是嗎?”陸時宴淡淡開口反問。
周璟巖的眸光微沉,但是表面仍舊不動聲色。
兩人好似在博弈的,誰都沒松口。
“所以南笙跟著我回海城才是最好的辦法。”陸時宴把話說完。
全程,陸時宴都沒回避周璟巖的眼神,很安靜。
“陸時宴,你這么著急忙慌地帶著南笙回海城,有什么目的嗎?”周璟巖問得直接。
陸時宴安靜的看著周璟巖,回答的也很誠懇。
“因為我愛南笙。”這一字一句都說的明白。
周璟巖不動聲色。
陸時宴的聲音繼續傳來:“何況,陸家的產業在海城,我也不可能一直在首都。而周家現在的情況,南笙留在這里難道就是好事?”
選擇權放在了周璟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