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好的頭發一般是放在紅色荷包里珍藏,有感情好的夫妻,死后合葬時甚至會把這個荷包貼身陪葬。
合巹禮就是新人要喝合巹酒,象征夫妻一體。
看到張平安點頭后,嬤嬤很快拿了小剪刀從一對新人頭上剪了一小撮頭發下來,打結系好后放入準備好的荷包里。
隨后拿起揭蓋頭用的玉如意遞給張平安,“姑爺,揭蓋頭吧,我去給你們倒酒。”
張平安拿起玉如意緩步走到床邊坐下,心臟砰砰響,跳的很快,他都怕旁邊的人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揭蓋頭的時候,新娘子也用手擰緊了帕子。
隨著蓋頭一點一點揭開,張平安也慢慢看清了燭火下的人。
四目相對時,他只能想到一句詩來形容“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亦或者是《詩經》中描寫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今日具象化了!
新娘子的美貌超出了張平安的預期。
就是臉色帶有幾分病態,看來身體不好是真的。
這就是自己媳婦兒了?
張平安有點兒恍惚。
“噗嗤”,新娘子原本還端坐著,看到張平安這副樣子,突然拿起帕子捂嘴小聲笑出聲來。
聲如銀鈴,十分悅耳!
張平安聽到聲音也清醒了幾分,有些窘迫地笑道:“我是不是有點兒傻?”
“不是傻,是呆!不過我喜歡呆子”,新娘子抿唇笑道。
此時嬤嬤倒好了酒端進來。
新娘子大大方方起身道:“夫君,我們先去桌邊坐下喝交杯酒吧!”
張平安沒異議。
兩人走到桌邊坐下。
嬤嬤把酒杯遞給兩人:“姑爺,小姐,請行合巹禮。”
看著新娘子落落大方的樣子,張平安心里也安定了幾分,不想表現得太緊張。
“夫人,請!”張平安行禮道。
面上鎮定自若的和自己媳婦兒喝了這杯交杯酒。
新娘子眉眼帶笑,一飲而盡。
喝完酒后卻忍不住捂嘴咳嗽了幾聲。
“哎呀,這是喝的太急了,小姐你身體不好,不能這么喝的,快漱漱口”,嬤嬤立馬上前幫忙拍拍背順氣,話里滿含擔憂。
“要不要看看大夫?”張平安放下酒杯緊張道。
“不用,我這是天生體虛,順過氣就好了”,錢小姐擺擺手。
又吩咐嬤嬤:“蓉嬤嬤,你幫我把首飾都取了吧,壓得腦袋疼!”
“哎!”蓉嬤嬤應了一聲,扶著自家小姐坐到梳妝臺前,把頭上的金冠、金步搖,耳環,手鐲,戒指等一一取下來放好。
取完首飾,錢小姐又吩咐嬤嬤打水洗漱,態度泰然自若的好像在自己家一樣,比張平安還自在。
洗漱完后,錢小姐便自己上床了,床上的干果剛才已經被收拾干凈,丫鬟還在床中間重新墊上了一塊白色綢布。
“你不過來嗎?”錢小姐坐在床上問道。
張平安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你是一個男人,不能讓女人比你還主動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