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目不轉睛,竟忘了施虐,伸手去摸,喃喃道:“小和尚,原來你這么怕痛啊!嘖嘖。”
耿照自不是被什么“痛苦折磨”弄大的,而是近距離一看,才發現陰宿冥生得極美:與異邦混血而得的雪白肌膚、深紅濃發,形色皆如橢圓鵝卵的飽滿雙峰,豐腴的屁股和長腿……等,都極富魅力。
這回他轉移疼痛的法子非是遁入虛靜,而是放任想象力馳騁,鼻端嗅著她略帶奶膻香、溫熱鮮濃的馥郁體味,以及椅上殘留的淫水氣息,幻想與她交媾的種種淫趣;回過神時,下體已硬得嚇人。
陰宿冥解開他的褲帶,滾燙的猙獰怒龍一脫束縛,昂然挺出,彎翹得幾乎貼上小腹,一跳一跳有如活物。“小和尚,你的雞巴……好大啊!”她喃喃贊嘆,心中忍不住想:“這有“角先生”的兩倍粗啦。忒大的雞巴,怎能……塞進陰戶里?”
耿照自己都沒用過“雞巴”這樣粗俗的說法,不想今天居然從一名青春貌美的艷麗女郎口中聽聞,不禁一愣,忽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淫猥沖動,格外香艷刺激。
還沒想到該如何應對,陰宿冥已坐在方凳邊緣,伸手去捋龍杵;單掌握著似有些吃力,又改以兩只小手合圍交握,滑膩溫軟的掌心套弄著杵莖,直令人舒服上了天。
總算耿照還記得要裝作穴道被封的模樣,苦忍著四肢不動,結實的臀股微聳,小腹肌肉不停抽搐。陰宿冥只覺掌中滾燙的巨物持續脹大,睜大了淡褐色的杏眸,一邊加快手里的動作,低聲問:“這樣很舒服么,小和尚?”
“很……很舒服……”
耿照拱著腰,前端的吸啜感十分銳利,隱有一絲泄意。
這回是陰宿冥忘了還在玩“謝謝主人”的游戲,專心認真地套弄著,略微鷹勾的雪白鼻尖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耿照忍著蜂擁而來的快感,忽覺套弄的壓力一輕,睜眼才見陰宿冥又換回單手持握,另一只雪白的小手卻摸進股間的黑巾,攪出豐沛的水聲。
陰宿冥一邊為他套弄,一邊伸進汗巾里揉著腫大的鮮嫩蛤珠,揉得汁水橫流,沿著巾子一滴滴落在凳面上,發出“答、答”聲響。
她渾身欲火難禁,只恨沒生出第三只、第四只手來把玩雙乳,揉著要命的三點突出,將自己推上巔頂。咬牙又忍了一陣,喘息越見粗濃,她緊并著膝蓋向前傾,玉腿并成了雪白修長的內八字,左手死死夾在腿心里,面頰、脖頸浮現紅云,乳上一片密汗--
“角先生……”
明明沒有旁人,她突然轉頭四顧,帶著瀕臨崩潰的躁烈烈與狂怒:“角先生呢?在哪里?在哪里?”淫具早不知去向,偏偏陰宿冥箭在弦上,寸步難移,喊叫也只為發泄胸中熾盛的欲火而已。
此時,手里滾燙勃挺、軟硬適中的觸感提醒了她。陰宿冥回過頭來,一把跨上了躺椅,像青蛙一樣蹲在耿照身上,手握著龍杵尖端,將脹圓的外陰蜜縫壓在灼熱的杵身上,咬著牙對他厲聲道:
“你!只是“那個東西”的替代品而已。像你這樣下賤的奴仆、下賤的雞巴,絕不可能放進主人的身體里!你明白了沒有?”
龍杵上濡滿淫蜜,一團飽滿美肉隔著打濕的薄羅不住前后滑動著,舒爽遠勝手掌套捋,耿照忍不住挺腰頂了幾下,粗大的陽根裹著漿水薄紗嵌進肉縫,撞得陰宿冥嗚嗚兩聲,一屁股坐下,抵得更緊更深。
“明……明白了……”
“要叫“主人”!你這下賤的奴才!”陰宿冥重重打了他幾巴掌,仿佛覺得可以交代了,雙手按著他的小腹,雪白的美臀不住晃搖,猶如脫韁的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