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祁立即開口應著,聲音嘹亮,在場的侍衛都將他的話聽在了耳朵里。
上官祁仰頭,目光冷厲的看著城樓上一身青衣,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卻有一道刀疤的男人,神色涼薄,但仔細注意的話,可以看見上官祁眼底卻以醞釀著百年不散的黑霧,濃郁的讓人窒息。
明明周圍的一切是如此的血腥與殘酷,可是這血腥的背景就像是對他絲毫沒有影響似的,灰白的天色下,他一襲錦色鎧甲,身下一匹黑色俊馬,淡漠如塵,奪目逼人。
“弟弟?”旁邊的元闐,顧不上自己的身份和此刻場合,神色震驚的看著上官祁,開口說出了在場的人心里都疑惑不已,同時也十分想知道的問題,“上官祁,您的真實身份是祁國的王爺,祁國狗皇帝的親弟弟,那公主,知……”
“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但那又怎么樣。”上官祁沒有責怪他語氣中的以下犯上,反倒是微微頷首,高聲應著。
說完之后,絲毫不顧自己的話會給大家帶來多大的震驚,上官祁抬頭看向言子爵,對著他問道,“言子爵,你讓我覺得可憐又可悲,對于我這回答,你還滿意嗎?”
上官祁雖然是在問,可是眼底那一絲冷笑與譏諷的神色卻是逃脫不了言子爵的法眼。
“呵呵。”言子爵冷笑了一聲,卻是沒有答話。
只是按住周敏的大手一把抓住周敏的頭發,將她大力的拽了起來,猩紅的舌尖舔過周敏的光滑的臉頰,眼角邪肆,“是嗎?你說是你更快的殺了我,還是我更快的毀了這個女人?”
上官祁看著言子爵的動作時,捏住韁繩的手,指縫間鮮血淋漓,但是上官祁很清楚,這時候絕對不能讓言子爵看出來。
他越是慌亂,周敏就越危險,他越是表現的在乎,言子爵對周敏的動作就會更加放肆。
再抬頭的時候,上官祁又一次恢復了渾身涼薄理智冷靜的面容,看著言子爵和他手中的周敏時,他的神情再也不曾有過波動。
“是嗎?你覺得我在乎!?她或許曾讓我一時迷亂,但是比起對你的恨,對祁國,對周國的惡心,你覺得在這些面前,一個死了可以再找的女人能抵得過我這么多年壓抑的仇恨?言子爵,你是不是當皇帝當傻了!也太小瞧我了,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和華紫燕的計劃,不知道你和周浩源的計劃,不知道周浩源將周敏故意送到我身邊的計劃?知道這一切的我,你覺得我是會將計就計呢還是真的會一頭栽進美人計里呢?”
上官祁的冷笑和滿不在乎的冷嗤,讓言子爵心里突突直跳!
腦子里閃過的全是,上官祁全都知道,然后將計就計只是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等等信息。
在這樣的晃神中,言子爵突然拿不準上官祁內心的真實想法,畢竟他很清楚上官祁對祁國有多厭惡,他是能看出周敏對上官祁的不同,但是這個特殊,是真的還是演戲,就算是真的,那份特殊是否能超過上官祁數十年因為仇恨而積壓的怒火和瘋狂呢?
就在上官祁和言子爵在相互打著心理戰一言一語的時候,周敏好不容易聯系上了掛機中的484.
“484,你終于在線了,現在怎么辦?”
“宿主,今天是前世周敏跳下城樓的日子。”484一上線,就立馬帶來的消息打了周敏一個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