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邢宇看著帝司墨時。帝司墨也看向了他,帝司墨平靜的眼神讓邢宇瞬間后退三步,氣血翻涌,眼神驚俱,他能感覺到,來自那人身上的警告!
他,在警告他!
難道他發現自己以邢家秘術在窺伺他嗎?可是,可能嗎?邢家秘術可是上古之術,那是邢家老祖一輩差不多拼盡了一族之力,才保留下來的東西。
“少主!”邢宇身邊的兩位修為高深的金仙長老一把扶住了邢宇,才發現他體內有剛剛施展邢家秘術殘留下的術法波動,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但眼神卻突然向帝司墨看去,聯想到邢宇之前的話,心中大致已經猜到,邢宇窺探之仙,怕就是那個從未在三界見過的帝司墨。
其實和邢宇有相同感覺的,還有行顏和江玉辰等年輕一輩,但天賦極佳的上仙,不過他們沒有邢家的秘術,所以所知并不多,只是多年在危險中歷練和修煉的直覺,他們雖年歲不到五百來歲,但是他們的直覺還是相當的準。
而對危險更加敏銳的,就是這些已經金仙修為,活了上千年跟著小輩們來此的老狐貍,老仙家們看著帝司墨的瞬間,就知道,這個在三界之中,面孔陌生的仙家,修為高深莫測,很是罕見!
就在眾仙對帝司墨身份各種猜測的時候,婆娑之花突然飛向周敏和帝司墨的頭頂,與之盤旋,不在選擇其中一人的婆娑之花,在眾仙的視線中,在他們二人的頭頂寂靜消散,紅光傾撒,將他們籠罩在一片紅霞流光之中。
婆娑之花在消散的瞬間,周敏和帝司墨中間突然出現了一股極強的阻力,似乎有什么力量拽拉想要將他們分開,那股力道之蠻橫,讓周敏的神魂都為之感覺到了即將破碎的窒息感。
和周敏那窒息感不同的是,帝司墨這邊確是一道道梵音暮鼓的聲音,讓他的與之消散的修為又再次回升,但是原本沖擊飛升的壁障裂紋卻也在緩慢的得到修復,似乎那股力量,不允許他沖擊鴻蒙之境的境界,似乎在拉住他飛升的腳步。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反常,讓帝司墨覺得古怪急了,修為減弱但壁壘會變得薄弱,修為恢復,但原本變得斑駁裂痕遍布的壁壘就會開始自動粘合!
為什么?
就在帝司墨陷入困惑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一聲驚慌失措的叫喚,當帝司墨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驚了一下,天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暗黑看不見底的深淵,天空也如幕布被人拉動一般,星辰斗轉,如旋渦一般扭轉起來,出現了黑與白兩種融合在一起,卻互不相讓的顏色,而在場的所有仙家都在瞬間被吸入這個看不見底的深淵之下,那一聲叫喚,就是來自逐漸消失在深淵之中的周敏口中。
這時候,帝司墨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原本在自己懷中的周敏也被卷起在空中,然后被這深淵給吸了進去,四周的樹木也早已被強大到足以毀滅的力量摧毀的不堪一擊,帝司墨看著逐漸在深淵之中消失的周敏,似乎還能看見他睜開眼時,最先闖入他雙眼之中的,那雙盛滿了復雜情緒的雙瞳,像極了,千年前,她還是他的皇后,被吊在城樓之時,臨死時看著他的眼神。
都那樣讓他覺得,那雙他看不懂的雙眼之中,有太多他不理解的東西,也似乎藏著很多,她想要告訴他的東西!
不甘的原配(四十八)
無法深究其原因,帝司墨神之力瞬間激蕩開來,飛升而起,向周敏消失的地方急速追趕了過去,而當帝司墨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那深淵之中的時候,天邊猶如破了一道口子的深淵瞬間自動粘合在了一起,一切似乎都不曾發生,只有這后山上的狼藉可以看出當時發生了什么,而當帝司墨消失的瞬間,玉上仙君也帶著一些這次沒能過來的老仙家們紛紛降臨,但卻只看見此地的狼藉,以及帝司墨使用神力時,殘留在此處的力量。
“仙君,這股力量是……”
“是譯梵神尊。”玉上仙君感受著四周殘留的神力波動,眉頭緊鎖,一身玄衣,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