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猜測千年,一直以為那是魔域之人的屠宰的信號,但是,或許不是,不是魔域之人的屠宰,而是來自魔神的宣判!”
玉上仙君激靈一顫,腦海中的那副畫上描繪的圖像莫名的和此時的情景重合,渾身開始發顫。
“不可能,怎么……”
相對于仙界的大吃一驚,魔域之人更是無法接受,他們一直供奉相信的神邸,居然是這樣的真相,這讓魔域之人頓時陷入了一陣迷茫和不知所措。
輕衣不知道那些仙家所說的畫上之人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或者說,他只相信,他相信的東西,那就是每一次周敏看向魔域子民時,眼神中的悲憫,以及她看著自己時,雙眼的溫柔。
一切都那么真實,不似作假,可是周敏現在的舉動卻又讓他不知如何解釋。
“周敏!為什么?為什么?!”輕衣不管不顧的飛身向前,似要抓住周敏一問究竟,而此時的周敏早已再次和帝司墨纏斗在一起,四周的兩股暴戾兇猛的神力交纏,互不相讓,四周的仙魔之人早已被這一股股神力掀飛攪碎。
“魔君,不要過去!”鬼魅噴著血,飛身將輕衣推開,而眼看自己即將被那蠻橫的神力擊碎的時候,身體被另一股外力一腳踹開,鬼魅震驚轉頭,只看見王仙長的身體被數到氣勁割裂的七零八落。
“二弟!”
“師尊!”
“王長老!”
“仙長……”濺了一臉血的鬼魅,依舊保持著伸手想要拉住某人的姿勢,卻目光呆滯的看著王仙長的地方。
魔域之人也是沒有見過此時的畫面,一度呆愣當場。
周敏回頭,看見的就是一片硝煙中寂靜的場面,半垂的眼瞼,掩蓋了一抹悲憫的哀傷。
再次轉頭,就更加狠絕的撲向了帝司墨,而帝司墨也因為這一畫面以及周敏之前的話,胸膛之處有一股無名之火,在也瘋狂的暴漲。
王仙長的死,尤其是為救魔域之人的死猶如一顆原子彈的爆炸,讓一場仙魔之戰詭異的變成了抵擋魔神的戰役。
尤其是隨著王仙長的死,魔域之界或者說三界的天空之上,那如極光一般耀眼炙熱的火焰,開始吞噬整個天地的時候,眾人竭盡全力的團結在了一起!